作者的話:
本章是相隔十三章後,再次涉及涉及成人向描寫的一章,一樣還是請未滿十八歲的朋友不要點進來閱讀。簡言本章故事,就是主角自以為是地代人收取代價,不但差一點就強暴了女教官,還指揮鼠群侵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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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人物、團體、事件、場所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第十九章 初中部變調的終章
像這樣子立足高處俯視身下世界,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自己當了神」的感覺。
驀地六條黑影晃上樓頂,原來是分身為六的浮士德。群貓在輕盈地落足我的靴畔時重又合而為一,我蹲下身子撫順黑貓堪堪一握的頭,對牠道:
「這次多虧你了,謝啦!」
「喵。」
浮士德側過頸子頂了頂我的掌心,在牠雙邊不同色的瞳孔裡,可以明顯的看到舒服愉快的表情。
…真是奇怪,為什麼我會彈吉他呢?那種熟練的感覺,就和使用邪眼、魔法力、還有劍術的時候一樣……這麼說來,這也是從被我打敗的魔物身上學到的能力嗎?可是,在我打敗的魔物裡,和音樂有關的應該只有賽蓮……而且她是唱歌的耶!再說,我又是從哪裡學來那些曲子的呢?
…還有,那個漢默林不斷提到的「主母」倒底是誰啊?唉、沒有女朋友已經夠可憐的了,還要這樣被魔人給嘲弄,真得是情何以堪哪!
「…喵!」
黑貓一聲不滿的抱怨打斷了我的思考。我趕緊為自己的分心道歉:
「啊、不好意思。」
這時浮士德伸出前爪指了指中庭的人群,叫道:
「喵?」
不可思議的,我竟然讀出了牠自眼神和音調流出的意思:…喂、這樣讓那些人類不勞而獲好嗎?
我對浮士德搖了搖頭:
「不勞而獲?也沒有吧,他們不但被魔物控制,還被我的樂音痛擊,甚至有的人還被艾克瑟蓮砍傷呢!」
「喵!」
只見黑貓的尾巴先是優雅而輕柔地上下晃動了幾下,然後朝中庭一點,並張著異色的瞳孔看著我:…還是有一個啊!有一個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享受到成果的人。
…你是說……她?
順著尾巴的指向下望去,我的雙眼盯住了中庭裡年紀最長的那個人,那曲線玲瓏的窈窕身段,驀地引動了我的心火:
…有道理,她的擔心害怕,充其量只能算是讓她平安的代價哪!
想到此處,我立刻縱身下躍,用和上樓時一樣輕盈迅速,悄無聲息地來到目標身後。
第一個發現我的人當然是站在母親對面的女兒。只見她張大了嘴巴,用顫抖的手指著我:
「…你、妳……」
…真是奇怪了,我和妳才分開不到兩分鐘,怎麼妳現在見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啊、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被我這樣突然地現身嚇到了……算了,反正她的反應與我無關。
我對這時轉過身來,做出和她女兒一模一樣的反應的程美教官道:
「魔天寶齋已經將妳的委託轉給我了,我現在就要收取妳所承諾的代價。」
「…你、你說什麼?!」
斗大的汗珠滑過程美教官雪白的前額,她本能地抬手護住自己身後的女兒。
和臉上滿是驚恐的教官相比,我好整以暇地撫了撫臥在肩頭的黑貓:
「浮士德在這兒,難道妳還想不認帳嗎?」
「你、你……!」
驚惶失措的教官,這時候突然臉露狂喜,就像溺水的人見到一塊浮木一樣,只聽她對我一聲大喝:
「…張極丰『同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是……」
…真是可悲啊!到現在妳還不清楚妳我之間的地位之差嗎?
心底嘆息的同時,我的臉上揚起輕蔑的微笑,打斷了美女教官的斥喝:
「總而言之,妳不想付出代價就是了?」
一邊說,我一邊邁出舉步緩慢卻不遲疑的步伐向前。眼見威嚇無用,教官的語氣也從頤氣指使的高呼,改成了諄諄殷切的婉言:
「冷靜一點,張極丰『同學』,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聽教官的話,現在住手還來得及……」
「…不要廢話了。」
我電閃般地出手抓住程美的手腕。不愧是受過軍事訓練的人,教官立刻用防身術對我反擊,可惜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之前,任何技巧都是沒有異議的,女教官竭盡全力的一輪猛攻,結果就如蜉蝣撼樹,她的手腕還是被我牢牢地抓住。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媽!」
見母親受危,教官的千金怒叱一聲衝出母親的身後,企圖扳開我的手幫母親脫困。這時母親用另一隻自由的手將女兒推開並喊道:
「不!小美,妳快逃!快逃!」
「媽、媽!」
我們三人的拉扯很快地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幾個學生跑過來對我喝道:
「…喂、你快放開教官!」
「放開教官!」
「哼!你們這群小鬼,搞不清楚狀況就不要多管閒事。」
在對這些想要橫加插手的學生丟下這句話的同時,我伸腳將圍過來的學生一個個踢倒,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撮唇呼嘯:
「吁——」
嘯聲還沒停止,從初中部的四周就傳回來窸窣的回應。回應由零星的此起彼落,眨眼之間就變成四面八方的同聲應和,而且音量也愈來愈大。
「…老、老鼠!」
「啊!」
先是一名學生大叫,接著是好幾個女生同聲驚呼。驚呼聲中,成千上萬的老鼠越過地上同族血肉橫飛的屍骸,撲倒了每一個在場的學生,於是前一刻還記憶猶新的情景,此刻再一次地在初中部中庭上演。
「…救、救命……嘔!」
被老鼠從張大的嘴巴跳入口腔,學生立刻狂嘔。可是在把喉間的老鼠嘔出時,又有好幾隻老鼠前仆後繼地從衣袖、褲管、裙擺、領口等處鑽進了學生的衣服裡。
「不要!不要啊!」
中庭裡慘呼聲沒有半刻的停歇,少年少女年輕嬌嫩的身體,此刻都成了老鼠們尋幽訪勝的樂園。冰涼的爪子、濕潤的牙齒和舌頭、細長的尾巴、毛茸茸的身體……當這些事物不斷在少年少女身上最私密的地方磨蹭時,羞憤的淚水一瞬間潰堤了。
「…嗚嗚……」
在這一片哀嚎中,我把程美教官拖到角落,冷冷地對她道:
「這樣就不會有人來礙事了。」
「你、你這個惡魔!」
程美企圖用力甩我一巴掌,可是卻被我擋了下來。我的嘴角冷然上揚:
「…惡魔?這到也沒錯,我的確和神不一樣,我不會讓人不勞而獲。」
我用力將她推倒在地,旋即伏身壓了上去:
「看在羅塔爾的份上,我不拿妳的靈魂,但是我要拿走和妳的靈魂等值的東西。」
「…羅、羅塔爾?!」
不理會身下的疑懼與掙扎,我開始動手扯去程美身上的衣服。和僵屍是饅頭,人類的衣衫就是高級一些的衛生紙,我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輕易地就將之化為一堆掛在身上的碎布。因此不過是一轉眼,女人身上還算完好無缺的衣布,就只剩下遮蔽私處的V字形薄縷了;而這件薄縷,經我揚手一撕後,化成了一群黑死蝶,淒美又淒涼地飄舞在空中。
趁著教官拚命的一記蹴擊,我制住她的雙腳,然後用空下來的一隻手解開褲子。不過就在我架開她的雙腿時,一直存在我掌中的反抗力道突然不復存在,這樣的變化不免令我心中一奇:
「…咦、妳認命了嗎?」
「……請你放過我女兒……」
母親的哀求自女人顫抖的雙唇之間逸出。見到她剔透的眼瞳裡溢滿絕望的泉水,一時間我竟將眼前的臉龐與玫涵學姊被控制心神時的樣子重疊了!
…我、我這是在做什麼?
在心中驚異的質詢下,我放脫手上的足踝向後退開,此時身後傳來的哀叫聲令我猛然一個轉身:
…這、這是……?
我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個少年少女,正被又黑又肥大的老鼠所侵犯的可怕景象。
…這是…我做的嗎?…我、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做出這種事情?
冷汗自額角滴落,可是和學姊分開時我對自己所下的承諾,卻從心底浮了上來:
…對不起,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會把妳妹妹救出來……
「…啪!」
突然間一記重擊擊中我的後腦。儘管這一下完全不會痛,不過卻足以讓我萌生逃跑的念頭,於是我立刻提起褲子縱身一躍,像要逃離飛箭似的向上疾衝。而在縱躍之間,我瞥見原本肆虐初中部的鼠群,也正以驚人的速度在散去。
「…媽!」
「…小美!」
「…嘔!」
「嗚哇—!」
歡呼聲、嘔吐聲、痛哭聲……一時間,劫後餘生的歡欣籠罩了整個初中部中庭。
在遠離這份歡欣的上方,一個嫦娥看不見的初中部樓頂角落裡,我蜷縮著身體倒臥,顫抖地聽著自中庭傳來的喜樂,沒過多久,聽到程美教官要帶眾人離開學校的話語,接著嘈雜聲開始逐漸遠離變小,然後初中部又恢復到尋常夜晚的寧靜。
我想站起身子,身體卻因為止不住地瑟窣而使不上力,彷彿在害怕腦中這個憤怒的咆哮:
「為什麼要壓抑慾望?!」
「…因為…這、這是…不對的……」
辯解的音節自我打顫的齒縫之間逸出。像是在不爽這副窩囊的模樣,我腦中的聲音更加憤怒了:
「放屁!讓自己的慾望獲得滿足有什麼不對?!」
怒吼聲在身體裡迴盪衝撞,撞出身體外一顆顆斗大的冷汗。
「…我、我…我不想…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啊—啊——!」
抱著身體,我哀嚎的吼聲響徹夜空。這聲揉擠靈魂才發出的呼喊,終於讓腦中的聲音閤上嘴巴,我的力氣也稍稍回復,總算是可以勉強地從地上站起來了。
被汗水溽濕的衣衫不敵頂樓料峭的夜風,任風在我身上掃下一陣哆嗦。我一低頭,發現浮士德悄立腳旁,用不同顏色的雙瞳望著我,送來一聲疑問:
「…喵?」
我努力用僵硬的頰肌擠出笑容,並想伸出手撫摸黑貓,可是不住顫抖的手卻拒絕了我的使喚,這時浮士德突然張口一咬!
毫無預警的痛楚令我猛然將手縮回。撫著指上的齒印,我赫然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再顫抖了。
「…謝了。」
對黑貓道謝後,我的心中不禁納悶:
…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剛剛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我深深一個吐息,壓下心中疑問與不安,然後便和浮士德一起離開了初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