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眼淚與過往一同埋葬〉前篇
《絕區零》第一季故事落幕前篇,〈在被遺忘的廢墟之上〉的故事拉開了前線基地的原貌,狡兔屋安比也揭曉了自身命運的時刻,而一名突如其來拜訪的陌生人,他捎來了一封信紙、邀請函,以及一份誠摯的寄託。
安比的故事〈白銀的復甦〉,則是一段簡短的救援任務。直視自身的過去,面對悔恨與苦難,或許真有一死才能尋得解脫與救贖。安比的故事與她內核的悲劇來自於認定自身存在的詛咒,來自於白銀的詛咒。
安比來自於防衛軍的一隻實驗性部隊,目的是以複製人打造出性價比的超級戰士,然而可惜事與願違。
白銀部隊在防衛軍內部派系的衝突折衷下,索性留下一個實驗成果收場,而最終在零號安比與眾多姊妹的犧牲下,暱稱夏潾的十一號被收歸軍隊。被當作不合格品廢棄物的零號安比則是扔入空洞,事後遭到妮可帶回當下重傷失憶的安比。
然而在這個安比記憶甦醒後刻意隱藏與迴避的故事之外,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插曲成為了白銀的復甦這場詛咒的開場。不知名的人士綁架了防衛軍的十一號,迫使她的隊友板機與安比展開一場救援行動。
這整場救援行動可以說就只是一場偽裝,真正的意圖則是白銀小隊另一位倖存者沉重的吶喊以及宣示。她不願再繼續作為一個失去家的孩子,在她的大姊安比得到了名為狡兔屋的家,以及小妹十一號也有了一處防衛軍的歸屬後,崔姬這一位走過人間煉獄的生還者為了她自己的願望而主導這一場別出心裁的見面會。
雖說崔姬重新復甦了白銀的技術,升級了更多白銀的複製人,但那些都還只是崔姬這個戰鬥力缺失的複製品。
崔姬希望能有一個更強而有力的對象來完成白銀的復甦,索性綁架十一號,間接地誘導出零號安比的出面,雖然她從未期望以苦相逼這位大姊,但崔姬對於這位被保護的小妹則是積怨難耐。
崔姬對於大姊的仰慕從而面對零號安比的背叛而無所顧慮,安比則首先當心十一號的傷勢而直接帶人折返。安比與十一號的訴苦、怯懦展現出了這位殺伐果敢的大姊在面對這般複雜難堪的世界時,隱忍而堅毅的精神。
雖說這段相認只是一段夢中的坦白,但對於人生來說十足珍貴。而後則是為了完成對白銀的詛咒了解一切的祈願,安比再度殺入崔姬的基地,然而崔姬的內心也早有一份答案,為什麼是她活下來?為什麼她會是白銀的一員?如果只是普通人的她或許現在則是在研究空洞的學問中。
崔姬為她所創造的過錯畫下了一個句點,真實的她在彌留之際仍回憶著那個訓練過後仰慕大姊的自己,雖然那麼的不重用,但在這裡就沒有任何好害怕了……
神秘的俠盜組織反舌鳥,其領袖雨果帶著他桀傲不遜的氣度誓言為這個不公的世界爭取人們的道義,他所率領的反舌鳥是一批俠盜義賊,致力以竊盜的手段彰顯與爭取對抗不公的契機。
藉由奪取富豪的名貴珍藏來震攝不義之人,其作風與膽量受到大眾目光,只不過這樣的盜賊組織其背後也有著一段風風雨雨。
曾為組織左右手,現在則是維多利亞居家服務的萊卡恩也向主角揭曉自己的幕後雇主,新艾利都的當代市長。這一位尚未揭名的市長乍聽之下是僅只是一座城市的市長,但在這座最後之城的權利之巔,他的處境顯然也並非牢不可破。
這整個勢力走向在市長梅弗勞爾家族掌管的市政體系,以及維持都市運行的TOPS財閥兩大勢力,在某些利益上進行交涉、爭鋒以及合作,在維持城市上協調合作,在權利運作上互別苗頭。確實有著那一股在末日之前人們仍在相互拉扯的詭譎與嘲諷,但可能說更實際的是一種莫可奈何的無力感。
萊卡恩所屬的維多利亞居家服務也做為市長暗中諜報的特務人士,重點在於潛入上層權貴階級探聽與打點各方勢力的重要白手套。萊卡恩也曾屬於反舌鳥的一員,後來與創始成員的雨果分道揚鑣,接受招安進入市長底下人馬並巧裝成目前的偽裝工作。
市長在先前稱頌會的攻擊事件後決定與法厄同接觸,更重要的是揭示自己曾接觸赫立俄斯機關,與撫養主角兄妹的卡洛琳有所關聯。
在這一步上無償提供了空洞潛入設備的進階系統,這機能解放了當初因潛入設備而壓抑法厄同的以太適性,給了他們能夠更大程度自由進入空洞的身體。
然而這還只是問題的開始,一場由市長委託的競標拍賣出現了意外的競標物,牲鬼相關的特殊物品。這個能擺脫受限於空洞生存的特殊以骸,這項關鍵物品成為了知曉它價值的勢力所爭搶的珍寶。
在這個層面上還有著反舌鳥的闖入盜走了該競標物。為了奪回競標品,法厄同偕同昔日反舌鳥的萊卡恩追上了盜賊雨果,這兩位對彼此有著諸多埋怨的舊日搭檔可說水火不容大打出手,法厄同不顧安危亂入迫使兩人在關鍵處收手休戰。然而最有趣的莫過於雨果積極與法厄同示好並展開合作。但可以說是有其目的性。
另一邊反舌鳥的薇薇安則委託法厄同搜尋布林格的遺物,誓言要打破稱頌會的計謀,看似此人的過往與稱頌會有著不小的恩怨。
薇薇安有著相當多逗趣的性格,真性情崇拜法厄同可說是迷妹等級的粉絲讓還是偽裝自己身分的主角明顯有點招架不住,更何況這還是雨果顯然早知內情下故事安排的伏筆。
薇薇安另一個奇妙的特質在於她的預見能力,這點似乎就是讓她與稱頌會有相關聯的可能伏筆。而這只能目睹悲劇並留下淚水的預見,讓她的內心總是充滿的哀傷與惶恐。她是如此積極向他人展現所愛,表現出熱愛生命的那一面,但也因其宛如遭受詛咒的特質而悲慟不已。
在薇薇安揭曉法厄同的真身前,這全然是她那一位大哥所做的一切努力,在眾多的謊言中他唯獨全心全意地為這一位僅憑著形似而思念的女孩賭上全部。
雨果可以說他是個不惜以謊言偽裝自己的全部,他的聰慧、膽大以及殘忍狡詐相乘,他手染的鮮血使他與萊卡恩形同陌路,兩位搭檔為了師傅的教誨而堅持己見,但這位師傅託付給萊卡恩一份告誡,期望他能夠成為阻止雨果犯下大錯的那一位故人。
這一切皆是在希望、掙扎以及道義的基準點上形成歧見,故事中他們各持己見卻都胸懷著自身的正義,雙方都問心無愧。
也正如兩人的師傅看透了雨果血脈中鑄下的詛咒,雨果也清楚自己是如何被謊言所困、被謊言所傷,又如何成為謊言而壯大自己。
雨果用他的方式逼迫著昔日的搭檔面對自己不敢跨越的障礙,清除自身信條的缺陷,藉由否定來完全自己的真性情。而同時他也以謊言溫柔地給予他所愛的小妹一個禮物與一個不能回頭的復仇。
雨果揭開了TOPS與稱頌會互有勾結的原貌,然而以一個虛構的復仇信紙,是否又將鑄成他對這不公義的世界進行的一場審判?
這會是〈將眼淚與過往一同埋葬〉後篇留下的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