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世界變化萬千,我倆依舊留在原地打轉。沒完沒了,直到一方決意。要把衰敗的世界恢復以往共同嚮往的樂土。
二百一十九章 – 贈送災禍
「父王死了!?」娜雅大叫起來。
小子也跟著說:「我母親呢?我母親什麼時候才登場呀?」
「早就出來了,你們別打斷我的故事呀,急個屁喔!」肥市長瞪著他們。
市長室內蘇菲婭等人都聽得很投入,唯獨信義翹著手,始終保持高度懷疑的態度。
信義眼裡的市長暗地裡都不知有多爽,要不是聽見他提及那支棒狀水晶的話,早就出言阻止他自吹自擂。
「在場的人……全都人頭落地,當中包括我。」市長臉色凝重,話音也帶著抖:「因為斷頭的過程實在太深刻,當時一點痛感也沒有,可是我很清楚我還有意識。我的頭接觸地面前不停轉、不停轉,直到接觸地面……」
市長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落地的痛楚到現在還記得,那時候我才意識到……我離死不遠了。」
「原來臨終前視線最先變得模糊,那時很靜,除了耳鳴之外真的很靜,就連地震的聲響也沒聽到。」
「但我聽見一男一女在說話。」
「那兩人就是奧賽萊斯跟小晴天,他們的關係一時間很難解釋……不過我聽見你父親對她大喝——」
「妳幹了什麼!?」奧賽萊斯說。
「哇……我……我……見他們要傷害你。」小晴天說。
「傷害我?妳不見我的身體無恙嗎?」奧賽萊斯說。
「哇……我……我分享了我的生命能量……」
「分享!?妳那麼厲害又不見妳分享一點給他們?」
「哇!?好哇。」
奧賽萊斯看著身前的裸女跑開去,抱著所有人頭回來,然後又把所有人的身體拉回來。
她將所有人背對背排成一圈後,續一把人頭放回各個身體上。每人輕輕拍一下,頭和身體無縫地連接在一起,脖子上一丁點傷痕也不見。
但問題是,她接錯了所有人的身體。
「妳沒有開玩笑吧?女身接男頭?等等,我在說什麼?唉……妳呀,先聽著!這個身體是這個頭……這個是這個……」
奧賽萊斯再次目睹慘不忍睹的畫面。而那些經歷再斷頭再縫合的人很快也清醒過來。
十位討伐隊成員中,除了三位實力較強的人表現得怪怪之外,其他人都一臉迷惘。
光頭男雙眼依舊鮮紅,他猛地站起身。
不知為知小晴天看他這樣子,突然如臨大敵那樣彎著腰,雙手伏在地,露齒低吼著,兇狠地盯緊光頭男。
在她身旁的奧賽萊斯立即結著手印,黑色的符文從手掌間延伸到手臂上。「妳又想怎樣?不可以!妳不能再傷害人了。妳說過不想再傷害人的!」
「他!他想要傷害人,我不要他傷害人!」小晴天全身也出現與他相同的符文,但好像沒被影響那樣,直接衝前去把光頭男擊倒。
因為她的速度實在太快,眾人反應過來時,只見她身上的咒印發著紅光。
她站在不遠處,腳邊除了暈過去的光頭男之外,還有金髮女跟那個很會用場域投能的修行者。
奧賽萊斯見狀立即跑過去,「他們怎樣了!?」
「暈浪浪了。」小晴天看著他,身體上的咒印逐漸消退。
「只是暈了吧?妳沒有傷害他們吧。」
「哇……沒有,只是暈浪浪。」小晴天起勁地搖著手。
討伐隊的人雖然不了解現況,但要他們看著一位身段婀娜的裸女在做肢體動作,任何男性都會了解風情的。
「等一下。」柏修斯一邊按著額頭一邊搖晃晃地走過來,「奧賽萊斯,她是誰?為何你跟她都沒有穿衣服的?那隻妖獸呢?我不是要你跟著牠嗎?」
「你才要等一下!」奧賽萊斯強行脫了柏修斯的外套才說︰「把你的外套拿來啦!王子喔,當王子就了不起嗎?」
奧賽萊斯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發現眾人根本不是在看他,才脫下外套轉而套在小睛天身上。」
「她……」奧賽萊斯幫她扣上扣子,緩緩地說:「她就是這次的災禍。」
奧賽萊斯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又搶了別人的衣服。
「她?」柏修斯驚訝得不知該說什麼。
托勒密主動脫掉外套給他,「你確定她不會變成那東西嗎?這個……」
柏修斯也著急地說:「那到底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有看見那塊會發光的水晶嗎?所有問題都出自那塊水晶。」奧賽萊斯看著小睛天躲在他身後。
奧賽萊斯看她好像很怕被人注視著,便拉著她站開一邊。
「你們有關係?」柏修斯緩緩地問著。
「她好像失憶了。」奧賽萊斯又說:「我希望大家先聽了我的說辭再下決定。」
柏修斯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沒說什麼。
「追蹤妖獸的時候我已經知道被牠發現了,實際上我一直很擔心因此喪命,但牠沒有攻擊我,只是胡亂破壞森林。」
「當時一直與牠保持距離,直到跟了三天,不知為何腦袋裡一直聽見有人跟我說話,但是我一句也沒聽懂。不過後話是,那聲線正是她的嗓音。」奧賽萊斯指著身後的小晴天。
「我雖然聽不懂,但大概了解是需要我的幫助。那時我還不敢接近過去,直到牠愈發接近諾爾蘭我才下定決心靠近牠。」
「我走過去,看見她的本體,然後我死了。」
「死了?」一位討伐隊員開口道。
托勒密也說:「這個不意外,我們也死了一次。」
態度囂張起來的奧賽萊斯搖著食指說:「我的死亡次數你們遠遠比不上的。」
眾人聽見都無語了。
他接著說下去,「我看見牠背上有支讓人矚目的發光水晶,而我也知道牠想要我替牠拔掉它,所以我便行動了。」
「失敗的次數我已經記不下了,因為牠會反抗,每次對我都很殘忍。要不是我屢次醒來時身上的衣服都破掉一點,我是不會相信有奇蹟發生。」
「我連續失手了很多次,直到衣服全沒了,甚至認為醒來不是奇蹟而是折磨的時候,我發現上一條命對牠施展的咒術依然維持了效力。接著多死了數次,集中使用我的咒術,最終才把那個該死的水晶給拔掉。」
「拔掉那一刻,六十米高的龐然大物『噗』一聲就變了這個女人。」奧賽萊斯看著他們,把話說到這邊就沒有說下去。
柏修斯皺著眉,「但你說她失憶了?這又什麼回事呢?」
「她不像失憶嗎?」
「等等,這個是沒有根據的?純粹是你的判斷?」柏修斯說著的時候,眾人也開始戒備著,大半數都在退後。
「是呀。」奧賽萊斯大刺刺地點頭。
接著說:「都說問題出在水晶那邊呀!水晶呢?」
退開一百米的托勒密高聲說:「被我掉在一個天然的山洞裡面。」
「快把水晶拿回來吧。」奧賽萊斯說。
「這個……如果這個水晶是災禍的源頭,那我們該怎麼辦?單單這次災禍已經毀了兩個城市,不知多少個村落,我們承受不起下一次災禍了。」站在原地的柏修斯失了神,臉色凝重得很。
奧賽萊斯張著嘴,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那麼簡單也要問?把水晶送去其他國家便行了,幹嘛要想辦法解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