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說完之後換那西裝教授上來,他像是洩題一般,跟我們說面試的被審資料該怎麼做,這下連標準模板都出現了,那我只要照著模板去做,這樣我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他們想看的東西了。
三個小時下來,找到修改的方向,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父親按住我的肩膀,重重地將我按回了座位上,他一步步地朝系主任走去,而母親也湊了過去,簡單交談幾句後,三人轉頭看向我。
「走吧!去我的辦公室談。」
什麼跟什麼?父親跟系主任說的什麼?系主任怎麼會突然蹦出這句話,而且還是看著我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來到系主任的辦公室,不得不說,這規模真的跟張盈枋的有得比,整個樣子看下來,除了空間不是黑白的以外,整體感覺就和張盈枋的辦公室差不多,我坐在父親和母親的中間。
這比起輕鬆的交談,整體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在談判,有一種走後門的感覺,非常的不光榮,但或許真的是很擔心我落榜吧,父親也還真是費盡苦心,各種去說情和套關係。
「白封同學!你平時擅長些什麼事呢?」
突如其來的問題,依時間令我也些不知所措,而我剛才完全就是在放空啊!瞬間的壓力下來,用著片段的話語,想盡辦法湊成系主任想知道的答案。
「我有時候會畫畫、寫小說,高二的時候有對家鄉的存款率做過統計與調查。」
系主任對我的回答似乎很滿意,微微的點了點頭,那三人繼續交談,而我的頭也越來越痛了。
撇了一眼門口的野獸們,那個穿著西裝的教授就站在那,跟另外兩個人在交談,時不時望系主任的辦公室看,似乎有重要的事與系主任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