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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心跳聲:一群年輕右軍連尋求獨立的迷思》第3集_第16章

紅魚Redfish | 2025-03-26 10:15:04 | 巴幣 4 | 人氣 14


    「大家好,我是Ken,歡迎收聽『國際狗語日報』!」主持人「Ken」楊超然在錄音室中,高興的對未來將聽到這集Podcast的聽眾打聲招呼。「隨著去年,台灣迎來了首次政黨輪替,大家也都為未來台灣政治環境的發展感到好奇,也對於『外國人現在是怎麼想台灣的』充滿興趣,對吧!」楊超然宣布:「今天讓我們歡迎本期節目的兩位來賓,資深駐美記者范奇斐,還有新科立委,第三勢力『時代力量』主席,黃國昌!」
    「謝謝……」
    黃國昌和另一位來賓,范奇斐開心的拍手。
    「那我想要先訪問一下黃國昌立委。黃國昌委員——委員你好。」Ken表示。
    「主持人,范姐好。」黃國昌對另外2人都問候了一番。
    「最近有很多人都在討論的大事,那就是黃國昌委員帶領時代力量成功進軍國會——而且還成立了1個由眾多本土派社團組成的社團連線:時代陣線——究竟能不能像921地震一樣,給台灣的政治環境帶來革命性的劇變呢?大家都非常好奇!」
    「謝謝你,Ken。」黃國昌開口說:「其實呢……我會想要成立時代陣線,沒有甚麼特別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想要擴大影響力。」黃國昌告訴主持人與另一位來賓:「我是在去年正式成為立法委員的,是國會內的第三勢力……在選舉前,我和現在的執政黨,民進黨其實是合作的……但是在民進黨成功取得政權後,我開始有個想法……很多政黨,在成功掌權以後,就會換了1副嘴臉……說白了就是『換了位置就換了心態』……也不能這樣就是錯的,但這就是普遍現狀。」黃國昌清了清喉嚨,「我們時代力量會和民進黨合作,就是因為,我們有相同的理想,相同的目標,我們想解決國民黨在上一個任期,還有民主化以前留下來的弊病,包括轉型正義,司法,勞工權益等等相關的問題,還有跟中國——跟岸太過親密,造成的國安問題,還有中國對台灣社會的滲透和影響;這些,都是我們想要解決的問題。」黃國昌思考了一下,「我們擔心……民進黨上任之後會,因為個別因素,比如他們不想要自己施政時被過度牽制,而拒絕改革,所以,我們希望能夠監督我們的政府——但當然了,我們跟國民黨合作是沒戲了,所以,我就有了這麼1個想法……這個想法就是成立時代陣線。」黃國昌問。
    范奇斐奇怪的問:「為什麼成立時代陣線就可以監督政府?」
    「任何政府都應該被監督,當政府可以被監督,國家才能更好。」黃國昌回道:「我在去年開始了立法委員的這份工作,我立刻發現1件事……」他清清喉嚨,「我這邊先講清楚:我們時代力量絕對不是小綠。我們在很多議題的態度上和民進黨重疊,但這不代表時代力量贊同民進黨的所有做法——其實,我們在很多一件上是不同的。」黃國昌告訴主持人:「這就出現了1個現象,在立法院裡面,大家在討論1個問題,比如說『一例一休』……民進黨有民進黨的方案,國民黨也有國民黨的方案,那我們當然也有時代力量的方案……現在,有3個方案,對吧?」
    「對。」
    另外2人點頭。
    「那現在方案出來了,媒體和社會大眾就會開始討論嗎……然後在這期間我發現1件事,讓我有了想法,想要召集各路豪傑、盟友的想法……」他不經意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呵呵呵……」
    楊超然和范奇斐也笑了出來。
    「沒錯,呵呵……這件事情就是……我發現,我們國家……台灣還是沒逃過藍綠政治的範疇,大家還是沒有逃出『藍』跟『綠』的窠臼。」黃國昌告訴他們。
    「怎麼說?」
    黃國昌對著自己擺了擺手掌,「我們時代力量,好歹也是國會第三大黨吧!」
    「對。」
    Ken與范姐點頭。
    「我發現,堂堂第三大黨,媒體們,社會大眾,對我們提出的改革方案,幾乎都是草草帶過,往往是隨口提了兩句,然後馬上又再吵,是藍的議案比較好,還是綠的議案比較好;立場各有不同——但就是沒人提我們的方案,沒有人提到時代力量的方案。」黃國昌雙手一攤,「這是為什麼?」他自己解答:「因為沒人理你嘛!沒人在乎你嘛!很顯然,雖然我們進軍國會了,但還是沒有影響力,我們還是沒有重要性!」
    「那個,我打個岔……」范姐開口,「老實說,113席立委,才占5席,真的不要笑想會被重視。」
    「呵呵呵……對對對……」
    3人接著一起笑了出來。
    「所以,我就在想,要怎麼讓大眾聽到我們的聲音……讓我們的意見與大眾相契合……然後我就想到了。」國昌告訴2人,「接下來4年,我們的席次基本上不會有太大變化,所以,我就想到了——我可以申請場外支援。」黃國昌描述道:「我到立法院外,到街頭上,去拉攏那些意識形態和我們相近,或至少希望透過我們對政府發聲的團體——我們一起組成1個大團體,1個聯盟,1個緊跟社會時事和趨勢的大聯盟,這樣我們就形成力量了。」他一面說明,一面用手比劃,「然後,我們大家一起討論出大家最能接受的方案,然後推動這個方案成真——這個方案,表面上只有我們在立法院的5票,但實際上,在民間他有著超乎餘那5票的影響力——到了這個時候,藍綠,不就有壓力了?不就要認真考慮了?」
    「嗯……」
    其他2人點頭。
    「其實這也沒什麼……我只是將民進黨還是在野黨的那段期間,用過的策略,自己拿來運用而已!」黃國昌自嘲表示:「但與那8年不同的是,現在大家都是時代陣線了,同進同出,彼此之間的凝聚力和團結性都比較強。」
    「嗯!」
    他們互相交談了一陣子,接著聊到了時陣成員的問題。
    「你說大家都是意識形態相似的團體……但是我看,你們的會員組成其實各不相同,然後每個加盟團體又各自不同的目的。」楊超然念叨起:「有的,想推動婚姻平權;有的,想推動司法改革;有的想要廢除死刑;有的成員想要推動台灣獨立——然後還有成員不顧一切,想要直接跟中共開幹不可啊!」
    「哈哈哈……」黃國昌大笑出來,他對麥克風開玩笑的表示:「劉彥翔……你有在聽這個節目嗎?說的就是你!」黃國昌又笑了兩聲。「的確,外界看起來,我們的會員組成有點亂——但這不就是民主政治的精隨嗎?」黃國昌反問主持人:「民主政治的根本就是互相尊重,互相理解:我和你也許意見不同,但我尊重你;我不能認同你的想法,但我願意理解你——同中求異,異中求同,就是這麼回事……這就是民主,這就是普世價值。」他下結論曰。
    3人互相聊了一段時間,終於聊到,時代陣線成「建國黨」被紅統派黨派「中華統一促進黨」黨員攻擊的消息。
    「你對於這件事有什麼看法?」Ken問曰。
    戰神清了清喉嚨,「首先,我肯定是很不滿的……我當然是很生氣的,今天你不管基於什麼立場,打人就是不對,而且他們打得還是70歲左右的老伯伯,老阿嬤——對很明顯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動手,根本是罪加一等!」他毫不保留,直白表達自己的不滿。「但這還不是讓我最不滿的。」
    「最讓你不高興的是什麼?」Ken皺起眉頭。
    「統一促進黨,還有什麼愛國同心會,台灣人民共產黨……這些明目張膽,想要毀滅台灣,支持中共侵略台灣,消滅我們國家的團體,竟然可以大剌剌的在我們國家自由跑跳!」黃國昌嚴肅的告訴主持人:「這些團體,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要讓我們的國家消失,是想要消滅中華民國——他們的行為應該被限制,這些團體,正在利用我們民主社會的開放性,想要消滅我們的民主——這樣的行為大錯特錯,我們不能讓台灣的民主,淪為這些統派人士,或是叫中共同路人,消滅我們自己民主社會,甚至是整個國家的工具!」黃國昌激烈的陳述:「我們應該防備中國利用台灣的民主,消滅我們自己的民主,我們必須嚴防中國利用我們的自由民主,滲透我們的國家,消滅我們的國家——這種漏洞必須被補上!」他深吸一口氣,「接下來只是我的個人想法……我還很不滿的是,建立中華民國憲政體系的國民黨,在事情發生後,完全沒有譴責這樣的行為,完全沒有公開發表聲明,反對這樣的行為,這是為什麼——很明顯嘛!國民黨不想惹怒中國大陸,不想得罪中共,才會對台灣親中共勢力攻擊獨派團體默不作聲!」黃國昌大表不滿:「上次國民黨發聲反對,是去年投票日前,周子瑜被強迫道歉後,國民黨立刻跳出來表態——怎麼選舉選完了,就閉嘴了?就不為台灣發聲了?」他睜大眼睛,手一攤。
    「那……你本人就是時陣的總召集人嘛……你有什麼想法,對於國民黨在這件案子上的冷處理?」
    黃國昌吸了一口氣,「國民黨……不應該因為立場問題,就在自己陣營的人犯下危害行為時沉默,就算受害對象是對立的另一方也一樣!這不是立場問題,這是原則問題——這樣戕害不同立場的人,就是在戕害民主;而戕害民主,也是在戕害自己!」他激動的說:「無論是誰對誰,所有在這套體系下的人都會被戕害!」
    范姐靜靜的聽著黃國昌激動的表達。她瞇起眼。「我可以問一下嗎?」她開口問時代陣線總召:「面對中共利用台灣民主社會來打擊台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做?」
    「我認為……應該擴大公民教育,建立1個廣泛的社會公約。」黃國昌回答:「讓大家有1個共識:我們台灣的民主自由不得侵犯,不得被消滅!」
    「那些想消滅這套體系的對象根本就不會在乎這種共識!」范奇斐很理性的回應:「那些不怎麼在乎這個共識的人根本不會因循這個公約行動,說白了他們就是會耍無賴——你說的台灣親中共團體,在我們國家的法律下都是合法的喔!而且自由民主早就是台灣大部分群眾的共識了!」范奇斐反問:「你要怎麼在現有體制下限制這些團體?」
    「呃……」這下子,剛剛口若懸河的黃國昌講不出話來,整個人停在那裡。
    「我看到1個網友對你們成員那個案子想法的意見:應該把這些人抓起來,應該把這些人丟到海裡!」范奇斐說
    「丟到海裡太誇張了,范姐!」楊超然笑著表示。
    「不是,這讓我想到1個問題:當敵人用卑鄙的手段對付我們的時候,我們是要變得和敵人一樣卑鄙來反擊對方;還是我們要堅守我們的底線,不讓自己變得和敵人一樣?」范姐提出這個超越政治本身的大難題。
    「這個……這……」黃國昌完全回答不出來……如果不和變得和敵人一樣,就無法阻止敵人了……不行,我不能為了對抗邪惡,結果讓自己也變成必須被阻止的邪惡……可是堅守底線,堅守道德,我就只能淪為被任其宰割的對象了,我……黃國昌安靜下來,沒有在大放厥詞。
◆◆◆
    雲豹學院這邊,院長、執行長、總監事還有其他幹部正在進行會議。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新課程需要教具,需要專業的教員,我們要去哪裡找?」人事長焦急的詢問。
    「冷靜點,各位。」提案的劉彥翔微笑著,「我敢提案,就是因為我有辦法——教具和教員的問題,請放心,如果沒辦法,我可以解決!」
    簡伯洋露出懷疑的目光。「你要怎麼解決,總監事。」
    「先別急,院長。」劉彥翔看了一眼手機,「我們已經發出去廣告了,過不久可能就會有人想跟我們合作了!」
    「我們也有放了新課程招募教員的廣告。」何方輝低聲告訴簡伯洋,「已經發出去了,沒問題的——真的沒辦法再請總監事解決,她說他有方案……」
    「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簡伯洋懷疑的說:「劉彥翔……他先是嚷著開設軍事訓練的新課程,然後當我們為了新課程缺乏教具和教員的時候,他又馬上跳出來說他可以解決……」簡伯洋自言自語,「
感覺怎麼他好像是有備而來的……從一開始就計畫要在我們這裡搞軍訓課……而且正常情況下,怎麼在課程開始後,就馬上說教員和教具沒問題?」
    「搞不好他一開始就準備好了……」何方輝沒有一絲一毫警覺心的回應:「只是我們一開始沒有答應,所以他沒有用上……」
    簡伯洋皺起眉頭……我好歹也是宣傳反對中國滲透,認知作戰,劉彥翔——這種行為也太明目張膽了……他盯著和其他人講解執行新課程方式的簡伯洋。
    在學院的對外聯絡窗口,1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這裡是雲豹學院聯絡中心。」
    「喂?我們是中華民國防衛聯盟……我們是新北的1個生存遊戲同好社團……我們看到了你們在招募新課程的人員,還有募資購買用來當教具的槍……」另一頭回道:「我們社團的社員,很願意擔任貴機構的教員,然後我們願意提供瓦斯槍和電動槍工教育學員使用。」
    「這樣嗎?」聯絡人員聽了之後回答:「好……麻煩留下聯繫方式,我們之後通知院長。」他用臉和肩膀夾著電話話筒,拿出紙筆。
    不久以後,另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我們是『KUI生存遊戲用品專賣』,我們在谷哥上看到你們機構下得廣告……」對方告訴學院的聯絡人員:「我們公司……願意免費提供你們需要的教具。」
    「免費?」學院的聯絡人員瞪大眼睛。
    「對,只需要你們答應我們1個條件……你們不是有YT頻道嗎?我希望你們可以讓我們把廣告放到你們的頻道……」
    「呃……」客服露出遲疑的目光,「原則上……我們是不接受、不進行商業活動宣傳的……但是,我會跟管理層告知你們的提議和要求。」
    「好,謝謝。」
    「麻煩留個聯絡資訊,謝謝。」聯絡人員對另一頭說。
    過了一會兒,另一人打了過來。「你好,我想要應徵你們雲豹學院新課程的教官。」
    「請按照正常流程應徵,謝謝。」聯絡人員回答。
    「好……」
    過了一陣子,又是另一個人,提出相同的要求。「請按照正常流程應徵。」聯絡人員回答。他隨後放下話筒。
    「自從打出那個廣告後,這樣類型的電話就一直打過來了。」他的同事告訴他:「有說要提供電動槍、瓦斯槍的,還有說想要應徵教官的。」她笑了出來。
◆◆◆
    ……時力立委立委黃國昌今天來到了新北市消防局金山分局,對消防員進行關心。黃國昌表示,自己將兌現競選承諾,督促政府允許消防員組成工會……
    「這本來就是時代力量的競選承諾。」黃國昌告訴記者,「消防員,打火兄弟成立職業工會並不是稀奇的事情,美國就有消防員工會,那憑什麼台灣的消防員不能成立工會?」黃國昌振振有詞地做出表示:「民進黨應該履行競選承諾,而不是在選前做出承諾,然後選後就翻臉不認人——打火兄弟是冒著危險衝進火場裡面的,我們常常在電視上看到,哪裡出現大火,然後消防員去救火結果又死了幾個消防員……大家只看到這些,卻不知道,還有些人,雖然沒有死,但因為救火時造成的傷害,失去了工作能力;這個時候……他們的家人該怎麼辦?」黃國昌對記者聳聳肩。
    「那你認為政府現在應該怎麼做呢?」記者問。
    黃國昌清清喉嚨,「除了我剛剛說的,允許消防員成立工會,還有,更新消防員的工作裝備和設施——我剛剛聽裡面的消防隊長說,他們的防火服已經用了超過10年,這樣裝備在他們工作能給他們多少保護?我不知道,我不是專業人員,但我是非常懷疑的。」他有清清喉嚨,加強口氣,「政府應該認真關心和提昇消防人員的工作環境和權益,因為消防員的工作就是這樣:我們平常根本不會在乎,不會關心——但當我們真的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非常的重要。」
    「意思是,我們不能忽視他們的權益?」
    「對,就是這樣。」國昌點頭。「如果我們現在就改善,那消防員就擁有了更能保護他們的裝備,更有維護自己權益的管道——這樣,傷亡才會降低,無論是……遭受火災的受災戶,還是他們自己。」
    接受完採訪後,他聽見了手機的鈴聲。黃國昌委員立馬拿出手機,走到消防局的一隅講話。
    「喂?」
    「國昌啊,你可以趕快回總部嗎?」是陳奕齊副召的聲音。
    「怎麼回事?」
    「蔡丁貴、江振發、陳南天他們想和你好好討論,有關劉彥翔提議成立時代陣現自己安全部門的事情。」
    「好好……下午3:00好嗎,我現在在忙……」國昌對另一頭說。
    時力宣傳部門的黨工找到了黨主席。「主席,我們應該拍一些,你和消防員的合照。」
    「好……」黃國昌轉過身,點點頭。
◆◆◆
    黃國昌街過蔡丁貴等人教到自己手上的議案。「這是什麼?」他自言自語,閱讀起來。
    陳奕齊站在黃國昌身邊,也伸出脖子,瞇起眼睛瞧了瞧。
    「這是自由民族……全國自由……」蔡丁貴口誤了好幾回,「這是自由基金會董事長劉彥翔寫的議案,他希望能交由聯合委員會決議是否通過。」
    「關於我們時代陣線應該建立起自己的安全部門的提議。」
    「這個……」陳奕齊大致看了一下,「看起來……」
    「看起來是不錯啦。」黃國昌皺著眉頭,盯著議案,「可是……可是,真的有必要嗎?」他懷疑的問。
    「是啊,真的有必要嗎?」陳奕齊附和
    「這是為了防止我們進行活動時被騷擾,甚至被襲擊的必要之舉!」古文發態度嚴肅的強調。
    「我覺得……遇到這種事,還是應該要打110。」黃國昌深吸一口氣,思考後回應。
    「你也是資深的社會運動者,你覺得警察可靠嗎?」古文發反問:「今天,我們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是你自己告訴我們的:對民進黨心懷不滿的警察局高層,故意放任統促黨對我們進行襲擊。你覺得,他們值得我們信任嗎?」
    黃國昌聽後,咬了咬牙,從鼻子噴出氣流,露出嚴肅的表情。
    「劉彥翔告訴我們,他不是懷疑警察……他只是覺得,我們應該為自己打算……不然下次有可能在吃悶虧。」江振發強調:「馬影九時代,放任統派分子恣意橫行,他甚至曾考慮允許中國的公安在台灣境內執法——我們應該保護自己!」
    黃國昌內心想著。就算不是全部——我其實還蠻認同劉彥翔的!他是那種義不容辭,支持將中共侵略台灣的漏洞,防範的滴水不漏的那種人——他和我基本差不多……也許,我應該支持他。
    大家都是自己人,大家都是彼此的占有,因為我們在同一個團隊裡面,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讓台灣更好,讓台灣自由……這是我的主張——這也是民族派的主張——我們是同一陣線的。
    如果是以前,我覺不會答應,連想都不會想——然而,這是民族派的劉彥翔的提案。黃國昌想起劉彥翔2次公開講話的內容……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直言不諱的指控那些台灣藝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末是中國踐踏自己的國家,然後反過來為踐踏自己國家的「那個國家」歡呼……這實在令人難以忍受,而他講出來了;當他指控有些公務人員,因為對政府不滿,竟然公開唱和和配合那些想要消滅台灣的人——警察局長只是個案,退將、藍營立委、泛藍主持人……他們都是這副德性!對自己人嚴加指責,卻對中國對台灣的壓迫默不做聲,還反過來控告是我們搞台獨,才會有的後果——什麼鬼話?他們完全無視台灣人不想被中國統一!
    劉彥翔講出來了,毫不保留的講出來了,講出我們對他們的厭惡,講出了我們對他們的不滿,講出了我們一直希望對這種人的處置方式,講出了我們一直無法直接表明的話。
    而我,聽了以後,觸動萬分。
    「總召,你支持劉彥翔嗎?」蔡丁貴嚴肅的問。
    「什麼?」黃國昌皺起眉頭,態度相同。
    「總召,你和劉彥翔,和我們,站在同一陣線嗎?」江振發提問曰。
    黃國昌吐出一口氣,「當然!」他語氣堅定的回應:「我當然支持劉彥翔;我當然和他,還有你們站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同一陣線的!」他親口表示:「作為這個聯盟的創立者,我承諾每一個加入的成員,包括你們。時代陣線彼此必須互相捍衛!」
    3人聽了之後,互相對黃國昌點頭,「請你捍衛我們吧!」古文發說。
    「至少讓大家表決。」蔡丁貴告訴黃國昌。
    黃國昌默默低下頭,眼光射向民族派董事長提案建立部門,以保衛時代陣線成員的提議。他的眼球在眼眶了滾動。
◆◆◆
    在台北車站附近的麥當勞,楊勝龍再次見到了那2位外國留學生。「很高興再次見到兩位。」楊勝龍和氣的說。
    蕭以嵐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看著眼前2位年輕人。
    「你的助手呢?」白人男子問
    「他今天不在。讓你們認識我的另一位得力助手:蕭以嵐。」楊勝龍接著隊蕭以嵐說:「認識一下他們,他們是洛奇和蘇米茲。」
    「很高興認識妳,蕭。」白人男子率先開口,「我叫洛奇。
    「我是蘇米茲。」另一名膚色較深的年輕人表示。
    「他們都是在台灣念書的留學生。」楊勝龍告訴蕭以嵐,「然後他們都有參與去年年底,對民族派反猶太言論的抗議活動。」
    「結果被爆揍一頓?」
    「沒錯。」
    「其實……」洛奇表示:「我並不確定,我為什麼要和你聯絡,但有一天,我朋友含我聊起去年的事情——結果我們就想起你因為那見識找過我們。
    蘇米茲接著表示:「不知道為什麼,洛奇覺得應該和你聯絡。
    楊勝龍用吸管吸著可樂,靜靜的聽著。「這樣啊……既然你們都和我聯絡了,那我就讓你們看個東西。
    「抱歉?」蘇米茲疑惑的輕叫一聲。
    楊勝龍看著他們面前的漢堡,「趕快吃完,我要帶你們去1個地方。
◆◆◆
    在車上,蘇米茲繼續問:「所以……你們是什麼?
    「我們嗎?」蕭以嵐回答道:「我們是國民聯盟。
    「什麼東西?
    「這個嗎……我們是1個……1個政黨。」蕭以嵐回答。
    「1個政黨?」洛奇皺起眉頭,「就像民主黨和共和黨?
    「沒錯。
    蘇米茲面露疑惑,「我在台灣……我聽過KMTDPP,但是……我沒聽過國民聯盟。
    「沒關係……」楊勝龍嘆道:「因為我們並不是1個主流政黨。就是那種派人出去選舉,也不會有人投票給我們的黨。
    洛奇疑惑不已,「那你們到底能幹嘛?」美國年輕人問:「如果無法贏得選舉,政黨還能做什麼?
    「孩子,很多政黨成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參選,而是要推行一些理念和目標。」楊勝龍回應:「當然,想要推廣目標,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投入選舉——但首先你要先選上。」楊勝龍說:「政治最重要的在於參與其中,但你不一定需要成為政客才能參與政治——宣傳某些政治議題、推動某些政治理念,也算是參與政治的1種。
    「好吧……」洛奇聳聳肩,隨性的問:「那麼偉大的國民聯盟,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保衛台灣的國家主權。」楊勝龍回答:「還有自由民主制度,不讓它們被外部——和內部力量摧毀。
    車子繼續開動,最後駛進1處地點。洛奇愣愣地看著車外,「這不是醫院嗎。
    2個外國人愈來愈想不透了。蘇米茲不由得喊道:「楊先生,你們究竟想讓我們看什麼?
    楊勝龍不想多嘴,他只是把車開進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子後,4人一起來進入了醫院主樓。楊勝龍和蕭以嵐走在前面,2名外國人走在後頭,竊竊私語。
    「他們兩個到底想要我們怎樣?」蘇米茲問。
    「我不知道。」洛奇小聲說。
    「我當初不是告訴你,不要莫名其妙的打給他嗎?
    「我只是想知道,他要我幹什麼嘛!」洛奇勉強辯駁:「我只是想弄明白,這個怪人幹嘛突然跑來找我們……
    怪人繼續帶路,最後,他們停在1間病房前。楊勝龍和蕭以嵐說也沒說就走了進去。後面的蘇米茲與洛奇只好跟進去。
    只見楊勝龍拉開白簾子,洛奇與蘇米茲定睛一看——1個全身插管的台灣女孩沒有意識的躺在床上。2人睜大眼睛。
    「她怎麼了?」學醫的洛奇問。
    「變成植物人了。」蕭以嵐充滿遺憾的回答。
    病床前,站著另一個短頭髮的女性,脖子上掛著相機。楊勝龍看著她,問:「她的情況怎麼樣?」
    「1個植物人,你還期望什麼?」對方沒好氣地反問。
    蕭以嵐點頭,「先出去吧!」她讓掛著相機的短髮女孩離開。
    短髮女孩走後,洛奇趕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國民聯盟與民族派之間的交鋒非常久。」楊勝龍緩緩說:「民族派在大約9年前出現,這是1股強烈尋求台灣獨立的極端民族主義力量,他們長期潛伏於暗處,進行宣傳和招募,勢力愈來愈龐大——努力壓制他們,一直是國民聯盟最主要的工作。
    蘇米茲皺了皺眉,「他們做了什麼,讓你一直想要壓制他們?
    「他們的行為沒有底線,為了實現他們的目標,他們可以不擇手段。」楊勝龍指了指床上的女孩:「你們看看她。
    2名外國人仔細一瞧。
    「去年,我們為了獲得他們的消息,培養了1批線人,想要潛入他們——為什麼要潛入他們?因為民族派是1個對外非常封閉的集體,不深入根本無法獲得資訊。」楊勝龍漠然道:「但我們失敗了。
    「失敗了?
    「民族派搗毀了我們的情報網,有12位為我們工作的線人被民族派狠狠報復。」楊勝龍說:「而這個女孩,就是其中1個!
    洛奇與蘇米茲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台灣女孩,就像是死掉了一樣,只能從儀器上看到他的生命體徵。
    「她怎麼了?」洛奇緩緩問。
    楊勝龍搖搖頭,「我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我們知道,在她被警方發現的時候,她全身骨頭都斷了。」他平靜的回應2人:「醫生的判斷是,她被人反覆從高處丟下——而且在經歷那種過程的時候,她的意識應該是清醒的!
    洛奇瞪大雙眼,「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有弄到官方報告,不信的話可以給你們看。」楊勝龍一臉嚴肅,盯著他們。
    蘇米茲叫了出來:「這是人幹得出來的嗎?
    「當然不是。」楊勝龍淡然的表示:「因為民族派沒有人性。」他告訴他們,「12個人中,有人被汽車撞的只剩脖子以上可以活動,有人餘生都必須配尿袋——我沒有騙你們,我可以帶你們去一一探望這些人!
    「為什麼不報警?」洛奇喊道。
    「報警了也沒用。」楊勝龍搖搖頭,「民族派是個行動相當縝密的集體,他們在幹完這些勾當後將現場收拾得乾乾淨淨,受害者的家人哭天搶地、求助無門。」男人吸了口氣,盯著2個年輕人,「你們還記得,你們去年底在自由基金會門口遭遇的嗎?
    蘇米茲忍不住揉揉眼睛,洛奇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我有朋友被打到鼻子斷掉。」蘇米茲說。
    「當下……」洛奇粗喘著氣,「我確定他們想置我們於死地。
    「好,那我告訴你們。」楊勝龍冷冷表示:「把這個女孩打得半死不活的人,和想殺了你們的人,是同一夥人。
    探望完傷患後,他們來到醫院地下室的便利商店,蕭以嵐買了幾瓶可樂,分給他們。
    「我們國民聯盟……對他們的家屬承諾,會幫他們討回公道,會讓害他們家人變成那副得行受到應有的制裁。」楊勝龍說。
    「因為,是我們把他們拉進來的。」蕭以嵐說:「如果沒有我們,他們到現在都還活蹦亂跳。
    「你們真的很幸運,你們知道嗎?」楊勝龍眼瞅著2名外國人。
    聽完如此震撼的描述,洛奇和蘇米茲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楊勝龍呼出一口氣,「就這樣啦!」他對2人表示:「你們自己叫計程車回去吧,我們先走了!」楊勝龍帶著蕭以嵐轉身離開。
    2個留學生愣了愣,洛奇突然在他們背後大叫:「請留步!
    國民聯盟的2個大員停下腳步。
    「請告訴我們要怎麼做!」洛奇央求道。
    蘇米茲不可思議的看著好友,洛奇繼續說:「你來找我,是希望我來幫你吧——請告訴我,我要怎麼幫你,楊!
    楊勝龍與蕭以嵐轉過身,楊勝龍走回洛奇身旁,「就憑你?」他的臉逼近外國人。
    「什麼?」洛奇臉頰抽動。
    楊勝龍收起嚴厲的臉龐,平靜的表情取而代之,「沒錯,我們需要幫忙——但只有你是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人。
    「抱……歉?」洛奇不明所以。
    「我要你去找其他人……其它跟你和你朋友一樣,在民族派門口被暴力毆打的人,因為我需要他們的證詞……我認為你們應該聚在一起,就像1個團隊。」楊勝龍露出1抹淺淺的微笑,「這不是命令,這是請求——拜託,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們。
    洛奇勉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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