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華獨自坐在Ave Mujica的練習室角落,手裡握著一綑藍色絲帶——那是祥子昨天不小心掉落的。她低聲呢喃:「小祥的味道…真是讓人安心。」鏡頭拉近,桌上散落著祥子的髮絲、用過的紙巾,甚至一塊被偷偷剪下的制服布料。初華的眼神病態而溫柔,彷彿在守護某個秘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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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初華鎖上房門,將手套小心翼翼地攤開在書桌上。她找來一盞小檯燈,調整角度,讓光線正好落在手套的每一個褶皺上。她盯著它,眼神逐漸迷離,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最終,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只透明的密封袋,將手套裝進去,貼上一張手寫標籤:「3月2日,小祥的手套,帶著她的汗水,無可替代。」
初華還有一個秘密習慣。她準備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封面用紅筆寫著「小祥紀錄」。每當她「採集」到一件新物品,她都會詳細記錄下來,像是某種病態的儀式。翻開筆記,第一頁寫著:「3月2日,小祥的手套,帶著她的汗水,無可替代。」往下翻,內容越來越細緻,甚至有些瘋狂——
某天排練結束,海鈴懶散地靠在門框上,咬著棒棒糖,目光無意間掃過初華。初華正低頭收拾東西,手指卻偷偷伸向祥子剛剛用過的紙巾,將它迅速塞進袖口。海鈴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她走過去,語氣帶著嘲弄:「喂,初華,你最近怎麼老是鬼鬼祟祟的?該不會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若麥推開初華臥室的門,鏡頭晃動著掃過房間,然後定格在角落那片被黑色幕布遮住的區域。她嘻嘻一笑:「這是什麼,神神秘秘的?」不等初華阻止,她一把掀開幕布。直播畫面中,祥子神社赫然暴露——牆上貼滿了祥子的照片,有的還是她睡著時偷拍的特寫,眼神空洞而柔和;桌上擺著她的「聖物」:汗濕的手套、喝剩的水瓶、甚至一雙被磨出毛邊的襪子。最醒目的是祭壇中央,用祥子頭髮編成的護身符懸掛在一根細繩上,微微搖晃,像某種詭異的靈符。
祥子終於回過神。她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從神社掃到初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初華…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臉色鐵青,手指攥緊,指節泛白。初華迎上她的視線,眼神卻不再是慌亂,而是閃過一抹更深的執念。她輕聲說:「小祥,你不懂…這都是為了你。」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詭異而溫柔,像是在訴說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機會很快來了。那天排練拖到深夜,祥子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她微微皺著眉,頭髮散亂地披在臉側,呼吸平穩得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初華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靠近,手裡拿著一根捲尺。她蹲下來,仔細量著祥子的手臂長度、肩寬,甚至用手指比對她的脖頸弧度,低聲呢喃:「完美…小祥真是完美的素材。」她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剪刀,剪下幾根垂在祥子耳邊的頭髮,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剪刀的「咔嚓」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祥子動了一下,卻沒醒。初華僵住,盯著她看了幾秒,才鬆了口氣,將頭髮小心塞進一個小塑料袋,標上日期:「3月15日,小祥睡夢中的禮物。」
其他成員的反應卻在這段時間裡逐漸分化。海鈴似乎對這一切樂在其中。她開始故意挑釁初華,每次練習結束都會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些曖昧又尖銳的話:「喂,初華,今天又偷了什麼?小祥的指甲屑還是口水?」她的語氣帶著嘲弄,卻隱隱透著興奮,像是在享受這場病態遊戲。某次,她甚至拿著一根假髮圈在初華面前晃,笑著說:「這要是小祥的,你是不是要當場跪下來拜?」初華瞪著她,手指攥緊,卻沒反駁——海鈴的挑釁反而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計劃。
初華的「小祥紀錄」越來越瘋狂。她不再滿足於偷竊物品,而是開始寫下更黑暗的計劃。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她用紅筆寫道:「人偶完成日即祭典日。真祥子消失,永恆的祥子誕生。」她畫了一個簡陋的地下室草圖,標註著「綁縛點」「藥物存放處」,像是在為某個儀式做準備。每寫一句,她的笑容就更深一分,彷彿已經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地下室的空氣潮濕而陰冷,四面牆上刻滿了初華用刀刻下的病態宣言:「小祥是我的」「永遠不分離」「她屬於神社」。牆角堆滿了她的「聖物」,有些已經發霉,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祭壇上,那個半成品人偶被擺在正中央,旁邊放著針線和一瓶防腐劑——初華的計劃遠比想像中瘋狂,她不僅要製作人偶,甚至想將「真祥子」也製成永恆的標本。她拿起針線,站在祥子身旁,手指顫抖著撫過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近乎癲狂:「小祥,這樣你就不會變老,不會離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初華咬緊牙,迅速將祥子藏到祭壇後,用一塊黑布蓋住。她抓起一根鐵棒,準備守住這場「祭典」。門被撞開的瞬間,海鈴衝進來,手裡還拿著半根咬斷的棒棒糖。她掃了一眼地下室的景象,愣了一秒,隨即爆出一聲冷笑:「你還真敢幹啊。」若麥跟在後面,手機鏡頭對著滿牆的刻字和祭壇,興奮地喊:「這什麼邪教現場!粉絲們快刷禮物,這波穩了!」直播間彈幕炸開:「初華牛逼!」「這是要把祥子做成標本嗎?」「病嬌天花板!」
混亂中,睦靜靜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黑衣,像個幽靈般無聲無息。她的目光落在祭壇後的黑布上,隱約能辨認出祥子的輪廓。初華轉頭瞪著她,吼道:「睦!你也想搶走小祥嗎?」睦沒回答,只是從口袋掏出一小包香灰——那是她從神社偷來的。她低頭看向初華,聲音冷得像冰:「小祥是大家的。」下一秒,她猛地揚手,將香灰撒向初華。灰塵瀰漫開來,初華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身子搖晃著倒下。
海鈴咳了幾聲,揮開香灰,迅速撲向祭壇。她掀開黑布,看到祥子蒼白的臉,忍不住罵了句:「這瘋子!」她試著拍醒祥子,但藥效太強,只能先解開她手上的繩子。若麥還在直播,鏡頭掃過初華倒地的身影和大笑時扭曲的臉,彈幕瘋狂滾動:「這結局太頂了!」「初華永遠的神!」「睦姐帥爆!」睦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昏迷的初華,手指輕輕捏緊那包剩下的香灰,眼神深邃得像個深淵。
與此同時,Ave Mujica的練習室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祥子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根新買的髮圈——黑色的,簡單得毫無特點。她盯著它看了許久,然後緩緩綁上頭髮,指尖卻不自覺地顫抖。自從那天醒來,看到那個半成品人偶後,她的夢裡總是出現一雙炭筆畫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她。她沒告訴任何人,甚至沒再提起初華的名字,但每次經過地下室的方向,她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像是有什麼在暗處窺伺。
故事的最後,鏡頭回到初華的病房。她坐在床邊,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欄洒在她臉上,映出她蒼白的皮膚和深陷的眼窩。她緩緩躺下,手指輕輕撫過枕頭,低聲呢喃:「小祥…下次我會做得更好。」她的聲音細碎而執著,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黑暗中緩緩燃燒。鏡頭緩緩拉遠,病房的門關上,只剩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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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第十集製作的if假藥...
下面開始...
序
昏暗的練習室裡,空氣中還殘留著剛結束的樂團排練氣息——汗水、琴弦的金屬味,以及某種說不出的甜膩香氣。初華坐在角落的陰影中,手指輕輕撫過一條藍色絲帶,那是祥子昨天不小心掉落的。她將絲帶貼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低聲呢喃:「小祥的味道…真是讓人安心。」
桌面上散落著她的「珍寶」:一撮從梳子上偷來的藍色髮絲、揉皺的紙巾,甚至一塊從祥子制服上剪下的布料,邊緣還帶著她指尖摩挲出的磨痕。初華的眼神溫柔得近乎病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守護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窗外月光斜照進來,映出她身後牆上隱約的輪廓——一張張祥子的照片被細心貼滿,照片下的小桌上,擺放著她的「收藏品」,宛如一個隱秘的神龕。初華輕哼著Ave Mujica的旋律,手指撫過一枚用祥子頭髮編成的護身符,眼神逐漸迷離。
「小祥是我們的靈魂,」她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顫抖,「我要保護她…永遠。」
鏡頭緩緩拉遠,練習室的門縫中,一雙冷漠的眼睛悄然窺視著這一切。
鏡頭緩緩拉遠,練習室的門縫中,一雙冷漠的眼睛悄然窺視著這一切。
1.收藏的起點
練習室的地板上散落著一團團被揉皺的樂譜,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木質調香水的混合氣味。Ave Mujica的排練剛剛結束,祥子甩了甩微濕的頭髮,隨手脫下一隻被汗水浸透的手套,扔在長椅上。「我去拿水,」她說,聲音清冷如常,隨即推門離開。初華的目光卻像被釘住般,牢牢鎖在那隻孤零零的手套上。
她緩緩走過去,手指顫抖著撿起它。手套還帶著祥子的餘溫,濕漉漉的布料貼在掌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屬於祥子的氣息——像是雨後的青草混著她慣用的洗髮精香氣。初華本想喊住祥子,將手套還回去,可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她低頭,深深吸了一口那氣味,腦海中閃過祥子剛才彈琴時專注的側臉。
「小祥…」她喃喃自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套被她攥進口袋。那一刻,一個病態的念頭在她心底生根:她不想還回去。
回到家,初華鎖上房門,將手套小心翼翼地攤開在書桌上。她找來一盞小檯燈,調整角度,讓光線正好落在手套的每一個褶皺上。她盯著它,眼神逐漸迷離,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最終,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只透明的密封袋,將手套裝進去,貼上一張手寫標籤:「3月2日,小祥的手套,帶著她的汗水,無可替代。」
從那天起,初華的「收藏癖」像野草般瘋長。她開始密切關注祥子的一舉一動,像個影子般潛伏在她的生活縫隙中。祥子隨手扔掉的礦泉水瓶,她會趁人不注意撿起來,連瓶口殘留的水漬都不放過,捧在手裡細細品味;祥子練習時不小心掉落的幾根頭髮,她會用鑷子小心夾起,珍藏在一個雕花木盒裡;甚至有一次,祥子換下來的襪子被她偷偷塞進背包,那股混著汗味的氣息讓她整夜輾轉難眠。
她的房間角落逐漸變成了一個扭曲的聖地。她用黑色幕布隔出一個小空間,裡面擺放著一張低矮的木桌,桌上整整齊齊陳列著她的「聖物」:手套、水瓶、頭髮,還有那雙被她反覆撫摸到起毛的襪子。桌前貼滿了祥子的照片——有的是偷拍的練習剪影,有的是從若麥的直播截圖中剪下的特寫。她稱這裡為「祥子神社」,每天晚上,她會點燃一根細香,對著這些物品低聲祈禱:「小祥,永遠和我在一起…永遠。」
初華還有一個秘密習慣。她準備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封面用紅筆寫著「小祥紀錄」。每當她「採集」到一件新物品,她都會詳細記錄下來,像是某種病態的儀式。翻開筆記,第一頁寫著:「3月2日,小祥的手套,帶著她的汗水,無可替代。」往下翻,內容越來越細緻,甚至有些瘋狂——
「3月5日,小祥的橡皮筋,藍色的,帶著她的溫度,完美。拆開時不小心弄斷了一根頭髮,心疼了一整晚。」
「3月7日,小祥喝過的水瓶,瓶口有她的唇印,我試著舔了一下,像在親吻她。」
「3月10日,小祥的襪子,左腳的,穿過一天,氣味濃得讓我頭暈。我睡覺時把它放在枕邊,夢見她對我笑。」
「3月7日,小祥喝過的水瓶,瓶口有她的唇印,我試著舔了一下,像在親吻她。」
「3月10日,小祥的襪子,左腳的,穿過一天,氣味濃得讓我頭暈。我睡覺時把它放在枕邊,夢見她對我笑。」
她寫這些時,嘴角總是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手指摩挲著紙面,像是在撫摸祥子本人。筆記的最後一頁,她畫了一幅素描:祥子坐在神社中央,雙眼緊閉,嘴角微微上揚,像個永恆的人偶。畫旁寫著一行字:「如果小祥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某天排練結束,海鈴懶散地靠在門框上,咬著棒棒糖,目光無意間掃過初華。初華正低頭收拾東西,手指卻偷偷伸向祥子剛剛用過的紙巾,將它迅速塞進袖口。海鈴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她走過去,語氣帶著嘲弄:「喂,初華,你最近怎麼老是鬼鬼祟祟的?該不會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初華一僵,手指下意識攥緊袖子裡的紙巾。她勉強擠出笑容:「海鈴,你想多了,我只是…幫小祥收拾東西。」海鈴沒說話,只是盯著她,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最終,她轉身離開,丟下一句低語:「你這傢伙,比我還瘋。」
初華愣在原地,心跳加速。她知道海鈴察覺了什麼,但那句話非但沒讓她害怕,反而點燃了一絲扭曲的興奮。她低頭看向袖子裡的紙巾,喃喃道:「沒關係…只要有小祥,什麼都無所謂。」
2.神社暴露
自從海鈴那天丟下那句「你這傢伙,比我還瘋」後,初華的行為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她不再在練習室公然「採集」,而是趁著夜深人靜,將注意力轉向自己的「祥子神社」。每晚,她都會點燃一根細香,對著那堆聖物低語,像是在進行某種秘密儀式。海鈴的冷笑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但那句話非但沒讓她退縮,反而像一劑毒藥,激發了她更深的執念——她要讓小祥永遠屬於她,誰也不能阻礙。
某個陰雨連綿的下午,祥子突然敲響了初華家的門。她穿著一身黑色連帽衫,頭髮微微濕潤,顯然是被雨淋過。「初華,我的練習用髮圈不見了,昨天好像掉在你這兒了。」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急切。初華心跳猛地加速,腦中閃過那根藍色髮圈——它早已被她編進了神社的護身符,怎麼可能還回去?她勉強擠出笑容:「啊…我找找看,你先進來吧。」
祥子踏進屋內,目光掃過整潔得過分的客廳,隱約感到一絲異樣。初華正想找個理由支開她,門鈴卻再次響起。若麥那張帶著誇張笑容的臉探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鏡頭已經對準屋內:「粉絲們!今天是特別企劃——揭秘初華的秘密基地!猜猜我們會發現什麼驚喜?」初華臉色一白,試圖攔住她:「若麥,別鬧了,這不是直播的時候!」可若麥完全不理,興沖沖地衝進房間,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哇,初華家!」「感覺有大料!」
若麥推開初華臥室的門,鏡頭晃動著掃過房間,然後定格在角落那片被黑色幕布遮住的區域。她嘻嘻一笑:「這是什麼,神神秘秘的?」不等初華阻止,她一把掀開幕布。直播畫面中,祥子神社赫然暴露——牆上貼滿了祥子的照片,有的還是她睡著時偷拍的特寫,眼神空洞而柔和;桌上擺著她的「聖物」:汗濕的手套、喝剩的水瓶、甚至一雙被磨出毛邊的襪子。最醒目的是祭壇中央,用祥子頭髮編成的護身符懸掛在一根細繩上,微微搖晃,像某種詭異的靈符。
祥子呆住了。她盯著那些照片,嘴唇微微顫抖,彷彿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若麥則瞪大眼睛,轉而爆出一陣誇張的大笑:「這什麼啊?初華,你是祥子的頭號粉絲嗎?」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病嬌劇情!我愛了!」「這是什麼邪教現場?」初華臉色蒼白,慌亂地擋在神社前,手忙腳亂地想遮住什麼,卻越發顯得可疑。她結結巴巴地辯解:「這…這是為了樂團團結!小祥是我們的靈魂,我只是想保護她!」
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竊笑,海鈴不知何時靠在門框上,手裡叼著棒棒糖,眼神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她捂著嘴,笑聲從指縫中漏出:「保護?初華,你這保護方式還真特別。」她的語氣帶著嘲弄,卻隱隱透出一絲興奮,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祥子轉頭看向她,低聲問:「你早就知道了?」海鈴聳聳肩,沒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若麥完全沉浸在直播的熱度中,舉著手機大喊:「粉絲們,這什麼病嬌劇情啊!快刷禮物,這波流量要炸了!」彈幕瘋狂滾動:「初祥CP確認!」「病嬌初華,我的菜!」就在這一片混亂中,睦靜靜地走了進來。她一言不發,目光落在神社上,然後緩緩上前,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香,用打火機點燃。淡藍色的煙霧繚繞開來,她輕輕將香插進祭壇前的香爐,動作熟練得像是早就習慣。
所有人愣住。若麥的鏡頭轉向她,驚呼:「睦!你幹嘛?」睦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小祥…值得。」然後,她低頭對著神社微微鞠躬,像是在參與某種儀式。初華瞪大眼睛,原本的慌亂瞬間被一陣病態的喜悅取代——睦的行為彷彿在認可她的信仰。
祥子終於回過神。她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從神社掃到初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初華…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臉色鐵青,手指攥緊,指節泛白。初華迎上她的視線,眼神卻不再是慌亂,而是閃過一抹更深的執念。她輕聲說:「小祥,你不懂…這都是為了你。」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詭異而溫柔,像是在訴說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海鈴舔了舔棒棒糖,打破沉默:「行了,祥子,別問了。這傢伙早就瘋了。」若麥則興奮地轉動手機:「粉絲們,你們說這算不算真愛?」直播間的禮物特效炸滿螢幕,卻沒人注意到,祥子的背後,初華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那根髮圈——那根她永遠不會還回去的髮圈。
3.病態升級
神社暴露後的幾天,練習室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而壓抑。祥子不再隨手亂放東西,每次離開前都會仔細檢查,眼神中多了幾分戒備。她沒再提那天的事,但初華能感覺到,那雙清冷的眼睛總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像是在試探什麼。初華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甚至主動幫祥子拿水、遞樂譜,試圖修補裂痕。可每當祥子轉身,她的手指就會不自覺地摩挲口袋裡的那根藍色髮圈,嘴角揚起一抹隱秘的笑——她從未打算收斂。
相反,那天的暴露像一團火,點燃了初華心底更深的瘋狂。她開始幻想一個完美的結局:如果小祥能永遠留在我身邊就好了,不用說話,不用離開,就靜靜地屬於她。這個念頭像毒藤般纏繞她的思緒,於是她翻出了塵封的舊書——一本關於人偶製作的手工指南。她花了整整一夜研究,從木雕到布料縫製,再到如何用頭髮填充細節,筆記本上滿是她歪斜的字跡和潦草的素描:祥子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像個永恆的聖像。
機會很快來了。那天排練拖到深夜,祥子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她微微皺著眉,頭髮散亂地披在臉側,呼吸平穩得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初華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靠近,手裡拿著一根捲尺。她蹲下來,仔細量著祥子的手臂長度、肩寬,甚至用手指比對她的脖頸弧度,低聲呢喃:「完美…小祥真是完美的素材。」她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剪刀,剪下幾根垂在祥子耳邊的頭髮,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剪刀的「咔嚓」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祥子動了一下,卻沒醒。初華僵住,盯著她看了幾秒,才鬆了口氣,將頭髮小心塞進一個小塑料袋,標上日期:「3月15日,小祥睡夢中的禮物。」
回到家,她立刻投入「永恆的祥子」計劃。她用木頭雕出一個粗糙的人偶骨架,裹上從舊衣服剪下的布料,再用祥子的頭髮一點點填充頭部。半成品的人偶歪歪斜斜地躺在桌上,空洞的眼窩還沒畫上瞳孔,但那頭藍色髮絲已經讓它有了幾分祥子的影子。初華捧著它,眼神病態而溫柔,對著人偶自語:「小祥,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永遠是我的。」她甚至開始幻想「真祥子」消失的畫面——也許某天她會失蹤,然後只有這個人偶陪著她,靜靜地待在神社裡,永遠不會背叛。
其他成員的反應卻在這段時間裡逐漸分化。海鈴似乎對這一切樂在其中。她開始故意挑釁初華,每次練習結束都會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些曖昧又尖銳的話:「喂,初華,今天又偷了什麼?小祥的指甲屑還是口水?」她的語氣帶著嘲弄,卻隱隱透著興奮,像是在享受這場病態遊戲。某次,她甚至拿著一根假髮圈在初華面前晃,笑著說:「這要是小祥的,你是不是要當場跪下來拜?」初華瞪著她,手指攥緊,卻沒反駁——海鈴的挑釁反而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計劃。
若麥則徹底把這當成流量密碼。她連續幾天開直播,標題從「病嬌初華日常」到「祥子神社的秘密進展」,鏡頭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初華,偶爾還會cue粉絲:「你們說,初華下一步會不會把祥子綁起來啊?」彈幕瘋狂刷屏:「綁了吧!我想看!」「初祥CP永遠的神!」若麥邊笑邊數禮物,完全不在意這場鬧劇正在失控。她甚至偷偷錄下初華低頭寫筆記的畫面,放大後發現那是人偶的設計圖,於是大喊:「粉絲們,這是要出大招了!」
睦卻異常沉默。她不再參與神社的「膜拜」,只是偶爾站在練習室角落,目光幽深地盯著初華。那雙眼睛裡藏著什麼,沒人能猜透。某次排練結束,她主動留下幫初華收拾東西,卻在拿起祥子的水瓶時停頓了幾秒,指尖輕輕摩挲瓶口,像在感受什麼。初華注意到這一幕,心跳漏了一拍,但睦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聲道:「小心點。」語氣平淡,卻讓初華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初華的「小祥紀錄」越來越瘋狂。她不再滿足於偷竊物品,而是開始寫下更黑暗的計劃。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她用紅筆寫道:「人偶完成日即祭典日。真祥子消失,永恆的祥子誕生。」她畫了一個簡陋的地下室草圖,標註著「綁縛點」「藥物存放處」,像是在為某個儀式做準備。每寫一句,她的笑容就更深一分,彷彿已經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某天,海鈴無意間翻到這本筆記。她靠在練習室的牆邊,棒棒糖咬得咔咔作響,目光從頁面掃到初華,低聲說:「你還真敢寫啊。」初華猛地轉頭,試圖搶回筆記本,但海鈴輕巧地躲開,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祭典日?聽起來挺有趣的。」她沒再說什麼,只是把筆記本扔回桌上,轉身離開。可那抹笑裡,分明帶著某種期待——期待這場病態遊戲的最終結局。
4.永恆的祭典
海鈴發現筆記本後的幾天,初華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而狂熱。她不再掩飾自己的執念,甚至在練習室裡公然攜帶那本「小祥紀錄」,手指反覆摩挲著「祭典日」那頁,像在倒數某個神聖時刻。她已經準備好一切:地下室的隔音牆、藏在藥盒裡的安眠藥、一捆從黑市買來的麻繩,甚至還有那個半成品的人偶——藍色頭髮已經縫滿頭部,空洞的眼窩用炭筆畫上了祥子的瞳孔形狀,像個隨時會活過來的詭異替身。
機會終於來了。那是個平常的樂團聚會,地點選在初華家。她特意準備了甜點,聲稱是「感謝大家的支持」。祥子接過一杯摻了安眠藥的果汁,喝下時還隨口說了句:「味道有點怪。」初華笑著應道:「是我新試的配方,小祥喜歡就好。」幾分鐘後,祥子的眼皮漸漸下垂,身子軟倒在沙發上。初華屏住呼吸,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低聲呢喃:「小祥,祭典要開始了。」她抱起祥子,步伐輕快地下到地下室,將她平放在一張鋪著黑布的長桌上。
地下室的空氣潮濕而陰冷,四面牆上刻滿了初華用刀刻下的病態宣言:「小祥是我的」「永遠不分離」「她屬於神社」。牆角堆滿了她的「聖物」,有些已經發霉,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祭壇上,那個半成品人偶被擺在正中央,旁邊放著針線和一瓶防腐劑——初華的計劃遠比想像中瘋狂,她不僅要製作人偶,甚至想將「真祥子」也製成永恆的標本。她拿起針線,站在祥子身旁,手指顫抖著撫過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近乎癲狂:「小祥,這樣你就不會變老,不會離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她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刀,輕輕劃開祥子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低聲自語:「先從這裡開始…皮膚要保留下來,縫進人偶裡。」刀尖剛碰到皮膚,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初華一僵,轉頭看向緊鎖的地下室門。敲門聲很快變成撞擊,海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初華!開門!你搞什麼鬼?」若麥的笑聲緊隨其後:「粉絲們,這是要上熱搜的節奏啊!猜猜裡面有多瘋?」
初華咬緊牙,迅速將祥子藏到祭壇後,用一塊黑布蓋住。她抓起一根鐵棒,準備守住這場「祭典」。門被撞開的瞬間,海鈴衝進來,手裡還拿著半根咬斷的棒棒糖。她掃了一眼地下室的景象,愣了一秒,隨即爆出一聲冷笑:「你還真敢幹啊。」若麥跟在後面,手機鏡頭對著滿牆的刻字和祭壇,興奮地喊:「這什麼邪教現場!粉絲們快刷禮物,這波穩了!」直播間彈幕炸開:「初華牛逼!」「這是要把祥子做成標本嗎?」「病嬌天花板!」
海鈴試圖靠近祭壇,卻被初華攔住。她舉起鐵棒,聲音低沉而瘋狂:「別碰她!小祥是我的!」海鈴眯起眼,丟下棒棒糖,準備硬闖。就在這時,初華猛地轉身,將地下室的門反鎖,鐵鎖「咔嗒」一聲落下。她回頭看向海鈴,嘴角揚起一抹扭曲的笑:「你們來得正好,一起見證祭典吧。」若麥還在錄影,語氣誇張:「反鎖了!這是要全員陪葬的劇情?粉絲們,坐穩了!」
混亂中,睦靜靜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黑衣,像個幽靈般無聲無息。她的目光落在祭壇後的黑布上,隱約能辨認出祥子的輪廓。初華轉頭瞪著她,吼道:「睦!你也想搶走小祥嗎?」睦沒回答,只是從口袋掏出一小包香灰——那是她從神社偷來的。她低頭看向初華,聲音冷得像冰:「小祥是大家的。」下一秒,她猛地揚手,將香灰撒向初華。灰塵瀰漫開來,初華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身子搖晃著倒下。
倒地前,初華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小祥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她的手還緊握著針線,指尖染著一滴從祥子手臂上滲出的血。她癱在地上,眼神逐漸渙散,但嘴角的笑容卻越發燦爛,像在夢中完成了某個扭曲的儀式。牆上的刻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彷彿也在訴說她的執念。
海鈴咳了幾聲,揮開香灰,迅速撲向祭壇。她掀開黑布,看到祥子蒼白的臉,忍不住罵了句:「這瘋子!」她試著拍醒祥子,但藥效太強,只能先解開她手上的繩子。若麥還在直播,鏡頭掃過初華倒地的身影和大笑時扭曲的臉,彈幕瘋狂滾動:「這結局太頂了!」「初華永遠的神!」「睦姐帥爆!」睦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昏迷的初華,手指輕輕捏緊那包剩下的香灰,眼神深邃得像個深淵。
祥子終於醒來時,頭痛欲裂。她睜開眼,看到海鈴焦急的臉和若麥晃動的手機,還有睦沉默的身影。她低聲問:「這是哪兒?」目光一轉,落在祭壇上。那個半成品的「祥子人偶」靜靜躺在那兒,藍色頭髮披散開來,炭筆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個未完成的詛咒。祥子渾身一顫,指尖冰涼,低聲呢喃:「初華…你…」她沒說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死死盯著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怪影。
5.永不熄滅的執念
地下室的混亂過後,初華被強制送往了一家心理治療機構。那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窗戶裝著鐵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藥物的氣味。她被診斷為「極端偏執與妄想症」,醫生們試圖用藥物和對話撫平她扭曲的內心。可每當護士檢查她的房間時,她總是安靜地坐在床邊,雙手交疊,眼神空洞而溫柔,像個無害的洋娃娃。沒人知道,她枕頭底下藏著一個秘密——一撮從祥子頭上剪下的藍色髮絲,用一塊破布小心包裹著,像某種永不熄滅的聖火。
治療期間,初華幾乎不說話。她拒絕承認自己的行為有錯,只是偶爾在筆記本上寫下零散的句子:「小祥是我的信仰」「神社會重建」「下次不會失敗」。醫生拿走她的筆後,她開始用指甲在床板的內側刻字,一筆一劃,刻出「祥子」兩個字,邊刻邊低聲呢喃:「小祥…我會做得更好。」她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淺笑,像在醞釀某個更大的計劃。某天夜裡,監控錄下她抱著枕頭自語的畫面,聲音細得像蚊鳴:「下次…我會讓你永遠留下。」護士隔天檢查時,發現枕頭裡的頭髮不見了——初華吞了下去,像是把祥子的一部分永遠融進自己。
與此同時,Ave Mujica的練習室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祥子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根新買的髮圈——黑色的,簡單得毫無特點。她盯著它看了許久,然後緩緩綁上頭髮,指尖卻不自覺地顫抖。自從那天醒來,看到那個半成品人偶後,她的夢裡總是出現一雙炭筆畫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她。她沒告訴任何人,甚至沒再提起初華的名字,但每次經過地下室的方向,她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像是有什麼在暗處窺伺。
海鈴變得比以往沉默,棒棒糖咬得更兇,偶爾會丟出一句:「那瘋子還沒死心吧。」她的語氣帶著嘲弄,卻隱隱透著不安。若麥則繼續她的直播事業,把「祥子神社事件」剪成短片,反覆炒熱度,標題越來越誇張:「初華的地下室真相」「人偶計劃全揭秘」。粉絲們樂此不疲,彈幕裡滿是「初祥CP不滅」「期待第二季」的留言。睦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每次練習結束,她都會多看祥子一眼,手指無意識地捏緊口袋裡的那包香灰,像在守護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
故事的最後,鏡頭回到初華的病房。她坐在床邊,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欄洒在她臉上,映出她蒼白的皮膚和深陷的眼窩。她緩緩躺下,手指輕輕撫過枕頭,低聲呢喃:「小祥…下次我會做得更好。」她的聲音細碎而執著,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黑暗中緩緩燃燒。鏡頭緩緩拉遠,病房的門關上,只剩一片死寂。
畫面一轉,練習室裡的祥子突然停下彈琴的手。她低頭看向那根黑髮圈,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種燒過的灰燼。她猛地轉頭看向窗外,卻只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一刻,一陣寒意從脊椎竄上後頸,她握緊髮圈,低聲自語:「不可能…」可她的聲音顫抖著,像在說服自己,又像在恐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