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啦,巴哈也能看到蠍女了https://im.bahamut.com.tw/sticker/725/15.png
天才剛亮,隨著早晨的呼喝聲起,拳頭出拳引起的掌風跟著衣袖的擺動聲在廣大的院內迴盪,那神氣昂然整齊劃一的動作讓人有股震攝的壓迫感,大概十幾名穿著素色運動衣的青年排列的練著早課,汗水已浸濕了胸前及背部的衣料,隱隱顯現矯健結實的肌肉幅度,青年們臉上氣定神閒地維持每日一貫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年紀較長的兩個老者在廳堂外的簷口坐著,一個穿著較為現代的唐裝,另一個花襯衫搭著西裝褲,兩人面對面的下棋,其中穿著唐裝白髮併鬚的老者摸了自己已留到胸口下的鬍鬚甩到了肩後,抬起了他的右腳踩在椅座上,那藤椅因為施加的壓力吱呀地響,看起來關節很健康,與他唐裝形象不同的痞子樣正瞪著他前面穿著花襯衫的另一個斯文老人。
「老李,你今天真來串門子?」老者的聲音宏亮有聲,聽起來並不符合他的年紀。他移動了自己的棋子,準備吃掉對方的兵。
「來借一點人用用。」喚為老李的斯文老人一頭灰白髮,臉上乾淨俐落,鎮定地看著老者吃掉了他的兵。
「再挑你們白家一個年輕子弟,最好是俊一點,聽話的。」那老李喝了一口茶,歇了一會氣後,徐徐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就這樣?」白髮併鬚的痞子老者終於抬頭看了一眼老李。
這聲音洪亮的老者是白家目前的大家長——白炁,年輕時便隨著當權者征戰沙場,為當權者檔過多少子彈,白家歷代都是當權者的匕首,影子底下的獵鴞,盯上的獵物就沒一個落下過。
老李便是跟白炁同甘共死的戰友,此人是個硬氣的漢子,寧可自己憋死也不會求救,向來不會拜託別人的老李,今天倒是特地來要人,想必事情也並非想像中簡單。
「阿炁啊?你可記得上面說要開發某個偏遠山區興建大壩嗎?」老李趁機長"車"直入,吃掉了老者一個棋子。
「略有耳聞。」貴為白家大家長的白炁,即使退休也還是顧念著國家大事。
「那邊有個不怎麼與外界接觸的小山村,我們已經派了些人過去,沒一個回來過。」
「喔?」白炁看著棋盤上的局勢,像是引他上鉤一樣,他不疾不徐地把老李將軍了。
看著自己被將軍的老李並無放在心上,他就是來請託討救兵,老李抬起頭,一臉嚴肅地將主要的緣由準備告訴白炁。
「這小山村有個什麼蠍神信仰……跟你們白家宗旨挺合適的……」老李跟白炁幾乎是換帖兄弟,他知道白家背地裡還有個剷除邪魔歪道的工作。是國家暗地裡處理裏世界的刀刃。
白炁屢了屢自己的鬍子思考著,其實老李尋求幫忙他一定義不容辭,現在還搭上了這麼個緣由,那他白家可就更不能馬虎了。
「叫白銓過來。」白炁對著站在門側的一個恃從揮手。
門側一個恃從點頭示意,走下簷口的階梯,不敢怠慢的直往院子練早課的一干青年們走去,恃從站定在最前排角落的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面前,那年輕人看到恃從過來停下手邊的動作,恃從這才敢上前側耳傳話,應該是聽詳細了,年輕人小跑步的從院子直奔到白炁面前……
「爺爺?」那聲充滿朝氣的男聲帶著沉穩的嗓音,來人是白炁的其中一個孫子白銓。
「叫李伯伯。」白炁思量了一下,為方面日後行事,讓白銓喚個年輕一些的稱呼。
「李伯伯好。」白銓聽話的向那明顯只比爺爺小幾歲的老李問候。
老李滿意的點頭,這年輕人簡單俐落的短髮,五官深邃,眉目分明,帶有隱隱的英氣,沒出幾年就能成為國家的青年才俊。年輕人大概覺得自己早課濕著的上半身沒有禮貌,退了幾步。
「長這樣俊,有女朋友了嗎?」老李搓著下巴的思考著,他看到白銓有些微愣,之後對他搖了頭。
「孩子,我跟你爺爺談談,你先下去整理。」老李說完確認了白炁的眼神,白炁揮手讓白銓先下去換洗。
待白銓離開兩位老者的視線,老李將眼前的棋盤收拾歸位,抬頭看著白炁是不是要下一盤棋?白炁點頭表示繼續。
「我說老李,你真不打算娶妻嗎?」白炁看著老李忙著擺棋盤,習慣的關心一下老李。
「我都這歲數了,娶什麼妻啊?」老李面上笑著,那眼神在白炁的臉上輕微略過,帶了一點苦澀。
「老來伴唄!」白炁就最擔心這個老朋友沒人照顧。
「哎呀!我來這跟你下棋就開心了,一個人自由點。」老李微笑著,看著所有棋子都一一歸位。
眼看自己還是說不動老李,白炁也就閉嘴了,他這個換帖兄弟可固執的很。老李又抬頭看了白炁一眼,決定轉移話題。
「那小山村的信仰有個聖女,在村民眼裡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老李想說都跟白炁借孫子了,還是老實交代一下要給白銓的任務是什麼。
「嗯……」白炁也認為年輕人總是要經歷一番,只是對此行還是需要交代些事情,特別是家族的重任……
「你先吧。這次可別放水。」白炁指了指棋盤,皺著眉心的看著老李。
「我很認真耶。」老李攤手,說他棋藝不精湛,白炁就沒相信過。
白炁示意門側剛剛那位恃從過來,在恃從耳邊低語過後,低頭繼續跟老李認真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