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們是要去夜光城嗎?現在那裡去不得,勸你們還是掉頭吧。」一名老翁這樣說著,搖著頭,漫步遠離此地。
漢斯並沒有太多搭理,筆直的往老翁的反方向前進,伊莉莎白思考著老翁的箇中含意,差一點沒跟上腳步。
「等等啦--漢斯,這已經是第八個人了吧?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伊莉莎白有點著急,夜光城,是第五王妃,也就是伊莉莎白母親所在的城市,因整座城長年被濃霧壟罩著,分不清頭上的亮點是太陽還是月亮而得名,且這些濃霧是地方特有的魔法凝成的霧氣,因此有不少魔法研究學者前來此地言就這樣的魔力能否被利用,大多都無功而返,相反的,如果能驅動這些天然的魔力霧,必定能在亞茉大陸占有一席之位。
「所以我們才要前往確認。」漢斯雖然感到不耐煩,但不是不能理解伊莉莎白的心情,也回答了八次,一邊確認路標防止在這濃霧中迷路,一邊從目前離開夜光城的人的情報整理出目前的情況。
「夜后的恐怖統治......」重覆率最高的單詞,漢斯也詢問過伊莉莎白,但是這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伊莉莎白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確定的是,在以前給第五王妃管理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漢斯做了不少可能性的假設,但都不是個樂見的情景,兩人終於到了這個城市。
死寂,漢斯只有這個形容詞,雖然還是有少數居民,但也都閉不出戶,只能透過窗戶的微光來確認還有多少人還留著,商店幾乎都被洗劫一空,整座城失去了營運的機能,再過陣子也許就真正成為了一個死城,不宜逗留,直接前往第五王妃的住處。
「前面的兩位,請別貿然的行動好嗎?」禮貌的用詞卻感受不到半點尊重的意味,漢斯正煩躁著,又被這樣的語氣對待,轉過身去,微仰著頭,睥睨著來人。
向漢斯兩人搭話的是三人組的帶頭者,年紀看起來也沒也比漢斯長多少,不過那飽經風霜的氣質可不是裝出來的,顯然是這世界的冒險者之類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駔撓兩位幽會,只是這裡相當危險,可不要被夜后當晚餐去了,不過夜后也馬上要被我們所討伐了,不用害怕。」不是只有看起來厲害,連嘴巴都挺銳利的,而三人組的另外兩人則沒有太多話,顯然都是給這人帶頭出主意。
真是低級的挑釁,漢斯沒有多搭理,不想浪費口水,與伊莉莎白站一旁,不礙著他們去拜訪夜后。
帶頭的是個大劍手,壯碩的身材也說明著正是如此,其餘兩人則是法袍著身,在這魔法的世界裡,用冷兵器的人能使的魔法相對單純,底細比較好摸,另外兩人則以攻擊及輔助見長吧?
見兩人不甩自己,大劍手也不自討沒趣,準備經過兩人前往夜后宮殿,經過同時還藉機不小心槓了漢斯一下拐子。
『Guard』
漢斯側腹位置發出光芒,大劍手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個狗吃屎。
「祝好運。」漢斯沒有多逞口舌之快,光是看到大劍手踢到鐵板後那張漲紅的臉就夠了,最後這句好運確實是真心祝福前往戰場的幾位,但在其他人眼中可就不這麼想,整頓了心情快速離去。
「漢斯你那魔法什麼時候放的,都沒有發現呢!」伊莉莎白大呼過癮,本來還想發飆,不過漢斯這一下真的是帥呆了,也好奇著剛剛的魔法。
「大概在昨晚。」漢斯情描淡寫的回答。
「不可能,要維持魔法盾需要集中精神且相當消耗魔力。」伊莉莎白則不敢置信的說,漢斯這於魔法的見解獨特,但沒想到光是這樣就可以將魔力護盾給有效率的運用。
『Guard』是漢斯常駐在身上的魔法,利用著程式背景執行的概念,將施法對象鎖定好,給予一個觸發式啟動的防禦效果,如果被給予瞬間的大傷害或累積一定傷害則失效,須再一次施法啟動效果。
「對我來說,浪費資源的運行方式才不可能。」而漢斯的『Guard』又多了一道工法,在觸發的同時,啟動『Info』判定對方各資訊。
三人組的等級皆在二,能力值比基準值高上不少,確實只靠鍛鍊是沒有辦法達到這個水平,利用實戰或其他方式來升階才能大幅度的增長,不過漢斯也不急於一時,大劍手的力量水平雖然可以抵三個士兵,但敏捷卻一般般,看來增長幅度跟每個人的天賦或習慣的戰鬥方式也有點關係。
「好啦!不管這個了,夜后那邊怎麼辦,真的要等他們有個結果嗎?」伊莉莎白可不會白白的等,再怎麼說,這件事跟自己的母親有關係。
「跟上,貼緊一點。」這道霧,似乎越來越濃,能見度不到十米了,伊莉莎白聽話的挽上漢斯,懷中的血寶也八隻腳緊緊勾著伊莉莎白,深怕主人不要它了一樣。
「喂喂喂!這霧也太誇張了,別走失了。」在前面的三人組,也開始覺得不大對勁,霧已經濃到月光難以透入,這句話投到了霧中,沒有回應。
「不中用的兩人......」大劍手手心冒著汗,進入了備戰模式,前瞻後顧,左顧右盼,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很安靜,靜的可怕。
碰!撞到了東西,沒什麼重量,卻有聲響反應:「呀!」
女性的聲音,大劍手急忙的確認,是一位擁有銀髮的女性,瀏海遮住了單邊眼睛,露出的赤瞳色眼睛楚楚可憐,纖細的一折就斷的身材,五官深邃充滿魔性的魅力,深紫色的連身洋裝,高衩處露出白皙的大腿及著黑色絲襪的腳,一時間大劍手的眼神不知道該放哪裡。
下一瞬,那名女性飄起來撲向大劍手的懷中,而後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心漏跳了一拍,眼前一黑,毫無意識。
「呵呵,男人就是這樣。」銀髮女性輕輕的說著,語氣輕挑帶有誘惑力。
漢斯一行則一路摸到宮殿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開啟了宮殿大門,視野瞬間寬廣,原來宮殿裡沒有這些魔力霧,漢斯敲了敲伊莉莎白,這女孩為了不走丟抱得緊緊的,連眼睛都閉了起來。
「啊!痛啦,這裡是......母親大人的宮殿裡,可是好像閒置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厚厚的灰塵,每一步都揚起了灰,佈滿空氣中。
石地板上除了灰塵,還有鐵鏽色的斑駁,仔細聞還會有點血腥味,這些乾涸的血漬,越到深處越多越明顯。
「媽媽......」伊莉莎白看清楚了深處的大位上,有著一名女性,面頰削瘦,銀色但無光澤的長髮,深紫色的洋裝破破爛爛,露出的鎖骨上被扣上鐵鍊,多殘忍的禁錮手段,左臂的袖子裡沒有東西,任布片隨意飛舞,高杈處露出的腳也被扣上的腳鍊,另一隻腳鍊垂在地上,還有著另一隻鞋在一旁,臉上的笑容給人恐懼,赤瞳色搭上不自然的黑色眼白,很難相信這原本是個美麗的女子。
「媽媽?我才沒有你這令人作噁的金髮的女兒,我的女兒可是跟我一樣有著月光皎潔般的銀髮,可不是那個負心漢的髮色!」座上被伊莉莎白稱作媽媽的人,激動的吼著,嘶啞的聲音幾乎聽不清楚她的話語,每說一句話,她就這樣掙扎著,緊扣著鎖骨的鐵鍊與骨頭嘎吱作響,那聲音令人不悅。
伊莉莎白確信著那是她的母親,只是為什麼變成這樣,讓伊莉莎白相當心疼,正要前往好好的向自己母親解釋,卻被漢斯給擋住了。
「漢斯,讓我過去!」伊莉莎白止不住著急的心情,對著漢斯吼著,後者卻一步也不讓,因為他看見熟悉的人影。
「又是你啊,再見面的時刻這麼快啊?」是那名大劍手,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裝扮,但兩眼無神,脖子上還有兩個小血洞。
『被操作了嗎?』漢斯猜測的準,拿出了施法用的拆信刀,準備戰鬥,但是沒有太多把握,大劍手一個可能就疲於應付,更別說神智不清,認不出女兒的『夜后』。
「支援我,讓他無法行動就好。」漢斯對伊莉莎白下了命令,既然是被操作,那就不用下殺手,但是這三倍力量的差距是不能硬扛的。
『血之箭』伊莉莎白心情尚未平復,但還能跟著行動,血寶凝聚著一道道的血晶朝大劍手射去,大劍手用著那厚厚的大劍全數擋掉。
「為什麼,可以施展我們高貴的血魔法,為什麼!!!!」夜后用著剩餘的左腳及左手折騰著自己,門口的霧凝聚成了一個人影漸漸靠往夜后,是一個長的跟夜后一模一樣的女性,更為乾淨整潔,美麗動人,帶著哀傷的表情安撫著座位上的夜后。
漢斯兩人可沒有那個閒功夫分析發生了什麼事情,伊莉莎白與血寶的魔力跟血量有限,漢斯必須要抓緊時間想個辦法有效攻擊,目前漢斯能用的魔法只有偵查、防禦和一些優化施法的程序而已,並沒有一個直接性的攻擊魔法。
漢斯一邊引誘著大劍手攻擊自己,想辦法替伊莉莎白找出破綻,剛剛的攻擊削過漢斯的頭髮,還能看見魔力護盾破碎的樣子,『Guard』沒有辦法硬吃一擊,莽撞進攻可能太過危險。
『觸發式的魔法......防禦魔法......也許可以這樣。』
漢斯以刀代筆,將『Guard』改寫後,將魔法程序值入身邊的地板及牆壁。
一步、兩步,大劍手一腳踩進了剛剛設置的魔法程序。
『Trap:Normal』
將觸發條件的需求力道設置最低,只要碰觸即反應,輸出的是亂數方向的力量回饋,只見大劍手一觸發陷阱後,人突然的後仰,漢斯沒有放過這一個機會,左手扣著拿劍的右手,拆信刀硬生生的刺進大劍手的右手手腕,將對方的武器強制卸除。
伊莉莎白見狀,順勢攻擊大劍手的雙腳,才結束這一場戰鬥,不過並沒有結束這整個事件。
現在大座有兩個人,一個是座位上的夜后,一個是站在一旁的夜后,漢斯開始感到頭痛,就暫且將可行動的夜后帶稱為『夜后S』。
「妳真的是伊莉莎白嗎?」夜后S問著,伊莉莎白忽然感到暖心,那是熟悉的母親的感覺,但是話語是多麼的陌生。
「我真的是伊莉莎白啊,媽媽,認不出來嗎?」伊莉莎白雙手展開的展示自己,深怕母親認不出來。
「不......我承認也沒有用,要的是露娜本人認出來才有用。」夜后S撇過頭說著,哀傷的表情看向夜后,露娜則是伊莉莎白母親的本名,伊莉莎白才知道,那個近似瘋狂的夜后才是自己的母親,那夜后S是誰?
「莎莎,殺了那些男人,男人都是騙子!那個金髮的女孩也一起殺了!」夜后S,名叫莎莎,身分不明,不過露娜好像下了相當不得了的指示。
「是的,露娜。」莎莎手中凝出了一把血色的細劍,那哀傷的臉龐多了兩道血淚,隨後說著:「我沒辦法違背主人的命令,對不起。」
「伊莉莎白,危險,她的能力太高了,快說服妳的母親啊!」漢斯也急了,根據能力換算,不用一分鐘,兩人都會死在她的手下。
「哈哈哈哈!!!快殺了她們,等我能離開這裡,就去找伊莉莎白,兩人好好的敘敘舊,她也該是要成年禮了,得好好準備一套漂亮的衣服。」不一會兒,露娜用右手虛抱著,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莎莎止不住那血淚,因為他要見證這人倫的悲劇,還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成年禮,難道......漢斯,拜託,不要動。」伊莉莎白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想到了小時候母親跟自己說的童話故事,是一個美麗的吸血鬼公主為了幸福,在成年禮當晚,表白自己的愛意以及身分,吸食心上人的血,成了真正的吸血鬼公主,但男子嚇的跳河自盡的悲慘故事。
伊莉莎白緊緊抱著漢斯往脖子上咬住吸著血,伊莉莎白咬著支支吾吾的吸著血,倉促的吸著還讓血流了出來,怕漢斯有所反抗,伊莉莎白邊哭邊含糊的解釋著。
「不要說了......」漢斯沒有任何反抗,冷冷的說著。
「不是的漢斯,我是......」伊莉莎白以為漢斯生氣了,連吸血的動作都停頓了。
「妳要做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妳,動作快。」漢斯安慰著伊莉莎白,也發現到伊莉莎白有點小小的變化。
伊莉莎白像打了強心針,吸了血後,下腹部開始灼熱,她下意識覺得,能永遠維持著這樣該有多好,不過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第一次的真正吸血,吸食著心愛男子的血,衝擊著長久困擾著她的禁錮烙印,蛻變成了真正的吸血魔族,本來的金髮碧眼,成了銀髮紅眼,奇怪的是本來應該要長出的一對肉翅,只剩單邊,但伊莉莎白沒有在意,她得趕緊證明,自己就是那個露娜寵愛的伊莉莎白。
露娜本來猙獰的臉變得柔和、慈祥,有些開心的想站起來,但鎖鏈禁錮著,長期坐臥在椅子上,身體也不太聽使喚,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帶點沙啞的聲音。
「伊莉莎白......妳大老遠來看媽媽啊?一路上辛苦了,過來吧......」露娜判若兩人的向伊莉莎白揮揮手,拍拍自己的大腿,像哄小孩那樣。
莎莎的血色細劍,化成血霧消失,也止住了血淚,破涕為笑,消逝在霧中。
「真的是媽媽吧?」伊莉莎白雖然已經成年了,心性還是個小孩子,撲進了露娜的懷中,盡情的耍任性、撒嬌、鬧脾氣。
「當然是真的啊,乖,媽媽是不是傷害到妳了?」露娜看著現場狀況,以及自己的身體,加上不見人影的莎莎,大概也能猜到些什麼。
「嗯呣!」伊莉莎白大力的搖著頭,心疼著露娜這身殘破的身軀。
「媽媽沒事,是媽媽的不對,沒辦法控制自己,連累了大家。」這點傷對於露娜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因為自己已經恢復了,剩下的就是時間上的治療。
「是爸......太陽王做了什麼嗎?」伊莉莎白重拾了心情談起了正事,心意堅定了幾分。
「他用魔法欺騙了我,目的只是想佔有我而已,不過當時的我也是被蒙蔽了雙眼,直到上一次清醒,我又陷入了他的魔法裡,成了這副德性。」露娜嘆著氣,實在不想讓伊莉莎白淌這渾水,但是既然這時候會找上自己,表示伊莉莎白也身陷危機之中。
「所以真的是太陽王讓媽媽變成這樣的嗎?可惡!」伊莉莎白感到憤怒,她一直以為兩人是互相相愛的,但似乎不是如此。
「記住,別正眼看著太陽王,他的言語帶有魔力,媽媽不奢望什麼,但是妳一定要平安。」露娜知道伊莉莎白想做什麼,但這孩子倔強的個性露娜是明白的,露娜阻止不了,只能再三囑咐。
「那個男人,是妳的心上人嗎?」露娜撇開了沉重的話題,繼續享受天倫之樂,打算逗弄一下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被露娜這麼一說,才想到剛剛做了些什麼,回頭看著漢斯的情況,羞著臉趕緊去關心倒在地上的漢斯。
「這孩子真的什麼事情都藏不住呢。」露娜和藹的表情,一點兒也不跟剛剛殘虐的形象扯不上關係。
「漢斯沒事吧?」伊莉莎白蹲下看著漢斯,血寶一副我有盡責保護漢斯的樣子,趴在漢斯身上不放。
「讓我休息一下,妳吸的太多了,晚點跟我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漢斯面色慘白,不過還能保持著意識,沒什麼大礙。
「嗯......對不起......」伊莉莎白要怎麼解釋啊?也許要從童話故事開始說起吧?
「我等等請莎莎幫你們準備客房,先讓他好好休息吧。」露娜帶著笑意說著,說完,莎莎從霧中出現將漢斯抱進房裡。
「媽媽,莎莎是那隻小狗嗎?」伊莉莎白想起了小時候露娜身邊有一隻紅色的小狗也是叫莎莎。
莎莎聽到後,不禁莞爾,沒想到伊莉莎白還記得自己,不過她並不是狗啊。
「哈哈,莎莎是狼,她現在可大隻了,媽媽現在不能動,都是她準備餐點給我,這時間真的是辛苦她了。」莎莎是露娜的使魔,本體是薄霧血狼,是吸血魔族高等的專屬使魔,在被囚禁在這裡時,莎莎利用這裡的魔力霧去化身人形欺騙前來討伐夜后的冒險者,利用他們的血來維生,因露娜本性是善良的,莎莎也都沒有下殺手,都是吃夠了就放回去,而那些冒險者們統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離去。
「說到這個......妳也真是的,怎麼會挑了隻吸血蟲呢?」露娜有點疑惑,伊莉莎白應當也知道使魔的重要性才對啊。
「因為血寶很可愛啊!」伊莉莎白天真的回答,讓露娜好氣又好笑,不過既然都認主了,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再改,且吸血蟲也是有可發展的空間,這要看伊莉莎白怎樣的去培養及鍛練了。
「好了,妳也早些休息,他應該在那間房裡。」露娜指著漢斯被帶進的房間,示意伊莉莎白前去休息。
「不......不行啦,我換另一間房,漢斯他可不希望這樣。」伊莉莎白心情變得有點靜不下,因為想到剛剛吸血的感覺,那是種奇妙的快感,現在如果進去,伊莉莎白也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怎麼行,難道那個叫漢斯的不喜歡妳嗎?」露娜嚴厲的說著,既然選擇了漢斯是成年禮的伴侶,就是兩情相悅才對,雖然由露娜這個失敗的例子來教訓不是很好就是了。
「不知道......」伊莉莎白其實真的不知道漢斯對自己的感情是怎麼看待的,從一開始的相遇,之後的旅行,剛剛的突發狀況,漢斯都沒有表達過什麼,雖然漢斯偶爾很體貼,但是摸不清的狀態更多啊。
露娜看著傷腦筋的伊莉莎白,知道伊莉莎白是真心的喜歡漢斯,看來只能讓這對年輕男女自己解決問題了,畢竟漢斯現在沒辦法質問,不然早就幫乖女兒出一口氣了。
「有的時候先下手為強,媽媽在以前,還沒認識太陽王的時候也是這樣交了很多男朋友喔!」
「真的嗎?!」伊莉莎白顯然很有興趣,吸血魔族對於這類的話題好像也不怎麼避諱,伊莉莎白與露娜聊天的時候,一直都是羞紅著臉就明白兩人的話題一直都是兒童不宜的。
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偶爾成了話題的主角,惡夢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