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我回到了十年沒踏進半步的老家
吃著此生最難熬的一頓晚飯
我原本是不想回來的
其實我很不擅長這種場合
和近乎陌生的人們同桌吃飯什麼的
想夾菜也不能敞開心胸夾
得要遷就他人
一頓飯吃下來真不是普通的累。
完全沒有放鬆下來的感覺
而且也沒辦法吃飽。
而在飯席之間的觥籌交錯
更是令我感到極端厭惡
我以為酒應該是要開心地喝
而不是用來趁機刺探他人情報的一種社交手段
我實在厭煩了要一遍遍地像陌生人覆誦自己的收入和工作
一不注意就喝得太兇了
我無視滿堂的親戚
趴在桌上,獨自和喝過頭的痛苦對抗
突然,我貌似想起了什麼
也興許是我真的喝昏頭了
我站起身來大喊了聲
「我要娶角卷わため為妻!!!」
突然重心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倒
妻子見狀
趕忙來攙扶我,並輕拍我的背
她領著我到了廚房
給我喝了些水後
摸摸我的臉頰
輕聲道:
「親愛的,你喝太醉了,怎麼就叫成我以前還在做直播時的名字呢?」
妻子的柔聲細語一如她身上軟綿綿的羊毛
輕拂過我的耳畔
我登時便絲毫沒有半點醉意,精神百倍了
啊...是啊...她就是我的妻子啊...角卷わた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