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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這是篇很離奇的文。
莫名其妙撞到腦子裡的甜文靈感莫名其妙在最後被我掰成了刀子(滑稽
※手機排版
※私設有、OOC有
※卡爾黑化
※虐攝影師
這幾點可以的話就下收文吧… …
***
這是第幾次,他被噩夢給驚醒。
又是第幾次,他夢見他看著最敬愛的兄長被可怕的戰火所吞噬;第幾次,兄長被敵國的空投炸彈炸得粉身碎骨… …。
就算試圖讓兄長逃離死結,結局也不會變。
又每一次,在夢境崩塌之前,那張蒼白又佈滿血絲的臉蛋會露出他最熟悉的笑容。
——不要再對我笑了。
他悄然落淚。
他想哭出聲,但卻被罪惡感哽住了喉嚨。
他憑什麼哭呢?
罪魁禍首不就是他嗎?
彷彿沒有月光的夜晚讓此刻更加壓抑。他顫抖的雙手緊掐住自己的頸子,恨不得自己再死一遍。
明知徒勞,但他的雙手愈是收緊。痛苦使他發出了幾聲短暫的喉音,最後化成悲憤的喊叫迴盪在偌大的房間內。
短短幾秒後,時鐘的滴答聲重新回到了房裡。
「約瑟夫。」
溫暖的手覆上他冰冷的雙手,帶離了那被掐得發紅的脖子。他愣了會兒,知道聲音近在咫尺,但過度缺氧使他眼前發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隱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有著熟悉的氣息… …。
「你是… …?」
當他這麼問出口時,對方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不語,而只是慢慢鬆開他的手,將他按回床上並替他蓋上了被子。
「… …睡吧。」
那人這麼說,逐漸遠離的腳步聲伴隨著淡淡的果香味四溢。他的身體漸漸只感受到疲倦,眼皮也很快垂了下來。
…
半張臉大小的口罩也遮不住卡爾的倦容。
艾米麗嘆氣,朝卡爾走去時果不其然受到對方一陣眼神攻擊。
她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從腰包裡抓了一包安神藥塞進卡爾的手裡。
「別因為他而把自己的身體搞壞了。」她沒好氣地說:「數數你多少日子沒休息吧。」
卡爾噤聲不語。
從約瑟夫在也想不起他的那一天起他就沒有休息過。
他不能休息,他知道約瑟夫需要他。
…他也需要約瑟夫。
即使已經幾年過去了,他依然在等著約瑟夫再次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天。
今天落空了,還有明天;明天落空了,還有後天… …。
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無聲地回到房內,靜默坐在床頭。
重新探頭的月光灑落在枕上人的面容,更顯冰冷。
伸手以指尖掃過對方略長的睫毛和散亂的髮絲。 口罩底下的薄唇微微勾起,但絲毫沒有笑意。
——不如把約瑟夫關起來,讓他永遠只看見自己,就不會忘了吧?
是啊,莊園中的其他人何必要想起來呢?
他們只要有彼此就夠了。
「約瑟夫,我們走吧。」
他欠身抱起安躺在床上的人,走向只有微弱的月光所打亮的長廊。
目的地在哪裡,恐怕只有他知道了。
***
爛尾了我知道
設定是某天老約在不斷夢見和哥哥有關的噩夢後精神崩潰,使得他無法保留一天內所有的記憶。 噩夢依然在繼續,老約的情況越來越差,最後就成了每天自殘的瘋子(?)然後卡爾幾乎是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這樣。
原本的靈感是老約在噩夢後,卡爾唱歌哄老約睡覺的。
哪知寫著寫著變成這樣(
溜啦溜啦,大家祝我期中加油啊